马林抬起双手,左右打在阿波罗的脸上:“快收起你邪恶的嘴巴,怪吓人的。”
另一边,唐安琪注视阿波罗和马林很久了,他实在看不懂那两个人挤在一块狭窄的地方,叽叽歪歪了大半天,好像还挺有共同语言。他走过去,还没开口说话,阿波罗和马林就对他大献殷勤,还腾出一个中间的位置给他。
唐安琪不知不觉就坐在了两人的中间,他几次想起身,但左边胳膊被马林拉着,右边胳膊被阿波罗抱着,他被左右拉扯,像一个不倒翁摇来晃去。
马林说:“将军,您快乐吗?”
阿波罗说:“将军,您舒服吗?”
唐安琪听得一头雾水,阿波罗和马林的轻佻举动令他联想到了妓院,他很震怒,一时间不知道是他们在故意嫖他,还是他被迫嫖他们,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放手。”
阿波罗和马林没有嗅到危险临近的气息,他们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国会期间他们看见街头沉浸式娱乐馆,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揽客:“将军,别绷着脸,来玩嘛!”
唐安琪问:“你们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让我扒光衣服?”
阿波罗和马林皆是一愣。
马林说:“不是啊,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阿波罗害羞不已:“您执意如此的话,盛情难却,我也不是不可以。”
“不知检点!”唐安琪怒扇耳光。
阿波罗和马林各自捂着脸颊,好兄弟就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包括一起挨耳光。
因为心里惦记珍宝,所以唐安琪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珍宝面前,阿波罗和马林根本不值一提。
唐安琪离开后,马林才慢慢品味阿波罗刚才的话,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暂时将兄弟情搁置在一边,他一脸严肃地问:“菠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盛情难却,你也不是不可以?”
阿波罗故作无辜地反问:“安琪将军有这种想法,难道要我残忍地拒绝他吗?他会活不下去的。”
“好兄弟,我明白了,这是一种权宜之计!”
“马林大人,您真的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