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僵着脸点头。
宋远志又哼了一声,起身道:“走就走,有能耐别回来,咱爷儿俩过年挺好挺好的,把地扫了,爸给你做饭!”
刘艳芸果然没有回家过年,大年三十儿,宋远志和宋玉和球球,两人一狗各一盘饺子,坐在客厅看春节联欢晚会。
电视里的小品难以引人发笑,宋远志摇摇头:“没有本山大叔春晚有啥意思?”
他又说出了去年过年一样的话,那时一家三口难得地聚到一起,温馨地度过了大年夜。
宋玉夹起一个饺子:“爸,我妈是因为我走的。”
宋远志头也不回:“你犯啥事儿了?”
“我想去北京上大学。”宋玉闷闷地说,夹起的饺子放回了盘子里。
“去呗,这小地方有啥好待的?”宋远志不以为然。
“那你和我妈怎么办?”
“那能咋办,凉拌呗,没你的时候我们没活着是咋的?不有我呢嘛,走你的。”
宋远志的话没有给宋玉多大的安全感,因为他总是轻易许诺,却从不践诺。
“你妈最能作,啥都由着她可完了,你乐意考哪儿考哪儿,考到外地挣大钱,你妈也就歇了。”
“……嗯。”宋玉心事重重地点头。
他们谁都没想到刘艳芸这一走就是一个半月。
寒假来临,向辉妈妈又打来了电话,请宋玉继续给向辉补课——暑假过后的一个学期,向辉的成绩堪称突飞猛进,从校一千五百名,考到了校前五百,从考不上大学,到一本有望,浪子回头,震惊了老师同学。
向妈妈在电话里说:“多亏了你呀小宋!”
宋玉道:“阿姨您不用这样夸我,我起到的只是提醒的作用,关键还是向辉,向辉要是不想学,我说什么都没用。”
家长们总是对学习好的孩子好感爆棚,又听宋玉夸向辉,心里更是喜欢,连夸了宋玉好几句,说起了正事:“我有两个朋友家的孩子,成绩大概和向辉现在差不多,也想来补课,三个人交三份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