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不胜其扰,但为了回归正轨,全都忍下,尽量不和别人起摩擦,直到他在自己家附近看到了穿着三中校服的刺儿头学生,他们好像在找宋玉的家在哪里,看着宋玉骑着自行车经过从聚堆笑闹变成了齐刷刷地看着他的背影。宋玉推着自行车回来,没一会儿就和这几个人打成一团儿,抡着自行车把人砸跑,又在周围绕了好几圈才敢回家。
曾齐非什么意思,宋玉明白了,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以为自己可以拥有新生活,可以轻松摆脱过去的“兄弟”。
隔天宋玉去网吧找曾齐非,站在网吧边上看着曾齐非打了两个小时的游戏,曾齐非去上厕所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像才看到宋玉似的,开口就是嘲讽:“呦,这不咱们好学生宋玉吗,怎么跑网吧来了,快回家吧,别让你爸妈担心了。”周围和曾齐非一起来的同学爆发出一阵哄笑。
宋玉好不容易把人叫出网吧外面,曾齐非靠到墙边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工夫跟你耗。”
“你怎么样才能不找我麻烦?”宋玉开门见山。
“谁找你麻烦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曾齐非先是否认,但宋玉看着他不说话,他掏了根烟点上,抽着抽着,忽然暴躁:“操/你妈的,你想混就混,你不想混就拍拍屁股走人,你当我是狗你招招手我就过来,你烦了我就得滚???”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曾齐非抽了两口烟,烦躁地把烟摔在地上,一脚碾灭。
宋玉没有回答他,而是笃定地说:“是你让他们找我的家在哪儿。”
“……”曾齐非一时语塞,但他不屑于撒谎。
“找我家干嘛?打我?还是打我爸我妈?”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宋玉反问。
曾齐非碾着地上的烟头,气焰瞬间低下去:“我就是不平衡。”
宋玉想了两个月,最终的结论是回归正常生活的同时还要和曾齐非他们保持着联系,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太天真,这二者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在一瞬间打了新的主意。
曾齐非还在继续说:“以前——”
“你看我不顺眼,想打我,可以,但别找我家的事儿,打完了咱们就当没认识过,碰见就当陌生人,我不去你眼前碍事,你也别再来找我麻烦。”宋玉打断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