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细听,感觉小少爷这话夹了点微妙的委屈。这让他飞快回想起昨天种种,眸色加深,不知不觉带上些许戾气。
手未有意识地往两旁探,忘记了初衷,变得暧昧而情|色。
“我有想过要帮你说话。”
手指不偏不重地撩过腿上,但顾钧却没有任何旎旖心思。此刻他脑海中塞满了愤怒的父亲因此次事件对他各种训斥的画面。这让在生活工作上始终一帆风顺的顾钧心有不平。
就算他再能干又能怎样,沈星迟无助跪在地上时他什么都做不了,仅能干干看着。
“我向你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顾钧道。
他这回听从父亲,尊重他的决策。但一报抵一报,下次可就不会再如此乖巧。
沈星迟惊讶:“顾钧你……”
“不过——”顾钧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涌现出来的负面情绪悉数收起。“我也想借此机会让你长点教训。”他道,“如果你觉得下跪丢脸,我不介意给你跪回来。但我期望你能记住这次。你该感谢遇到的我,要是别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就翻篇。”
这句话放在发誓后面未免太煞风景,轻巧地将小少爷的感动击得七零八碎。
“嘁。”沈星迟清醒过来,忍不住反怼,“要是别人,我才不会这样。又不是随便哪根葱都能入得了我沈大少的眼里。”
顾钧笑道:“这么说,我顾某人算幸运了?或者,我很特殊?”
沈星迟没加掩饰地露了个白眼,仿佛在控诉他的厚脸皮。
顾钧咧开嘴,拍拍他的肩:“好了。”
沈星迟:“就好了?”
顾钧甩了下手:“你还想我一直捏?我手都酸了。”
沈星迟意犹未尽,但感这种游走在边缘的举动有些危险。几乎是顾钧一撤,他就着急地要下床。
“等会。”顾钧再次拉住他。
沈星迟胆怯,刻意装出副生气的模样:“又干嘛?”
顾钧:“你把衣服捞上去,我帮你涂点药膏到背上的伤。这么久,药性该退了。”
沈星迟刹那脸红:“不用你涂。”这类亲密的举动让他直想避而远之。
顾钧循循善诱:“乖,听话。你自己回去又抹不到后面。不想后背的伤痕痊愈得快点?万一留下印子怎么办,到夏天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