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海长老也应该慌了阵脚。
可他策划这件事策划了快整整十年,纵使现在即将露馅,他也依旧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反问奚白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清川宗的客人,你这么对他……”
他话还没说完,奚白眠就抓住沈离容的手,将人往后带,下颌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了冷冽的弧度。
“海长老,您的这位清川宗客人差点害死我呢。”
沈离容缩在奚白眠的身后,一直朝游寄礼他们使眼色:你们别站在那里了,快点去搬救兵吧!
游寄礼皱了下眉,示意贺远山去把宗里的人叫过来,随后用眼神询问道:为什么要叫过来?
沈离容继续挤眉弄眼的用五官表达情绪:当然是因为人多力量大!
游寄礼:“……”
海长老开始装傻充愣,像是不解地问:“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客人怎么会伤得到你呢?你被我放在暗室了啊,生了心魔,自然就是会被关在暗室。”
说着,他看了眼不远处被打晕了还没有醒过来的楼免,微微一笑道:“哦,或许是因为这位客人自己不小心误闯了,被你误会了。”
奚白眠眯了眯眼,见海长老不承认,笑了下:“海长老不认识这位?”
海长老笑容自然道:“当然不认识。”
“可我听说海长老似乎就是这人家族背后的靠山啊。”奚白眠用脚尖踢了踢楼免,对方如死鱼一般,随着力道一动一动的。
海长老的笑微微收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承认么?”奚白眠笑了下,“那不如一起去楼家看看?那里应该还有一些残留的,跟海长老有关的东西吧?”
海长老这下是彻底没了笑容,冷着脸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但你就是这么对待代掌门说话的?没有点敬重就算了,口气还越来越大。”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在质疑我暗中受贿么?”
奚白眠哈哈一笑,摆摆手像是退了一步:“不敢不敢,海长老,我哪里敢质疑呀。”
此时,贺远山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两方人在这里对峙许久,其实早就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只是都碍于海长老在,不敢进来,这下有了贺远山带路,一个个蜂拥着进竹妖林。
“敢质疑的人,已经躺在床上,昏睡了两年多了不是么?我若是质疑,下一个躺下的岂非轮到我?”
奚白眠笑眯眯地扔出一颗炸.弹般的重磅消息,震得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宗门里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