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心魔的声音带着笑,恶意道:【那如果沈离容接受了呢?】
不可能。
只有这个,奚白眠是坚定异常地回答。
也是这坚定的回答,让愈发大声的心魔一下销声匿迹。
奚白眠陡然睁开眼睛,惊恐地喘着气,无力靠着背后的墙,不断涌出的血也止住了。
他摸上了那还带着痛意的手腕,劫后余生地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他如此坚定,方才实在是好险,他的识海差点被心魔整个侵占。
奚白眠越想越后怕,他第一次如此害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被心魔占领了识海,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抚着还在不断欺负的胸膛,勉强平息了下来。
一道黄符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眠,你让我注意的房间并没有人。”
是贺远山送来的传音符。
奚白眠不安地烧掉了传音符。
南倾不见了,去哪里了?难道难道他也来青琅县看看这雪豹?
奚白眠思索着,不知不觉天竟然就亮了。
很久没有睡过觉的奚白眠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竟头一次觉得那么困。
他停下自己出去的脚步。
他竟下意识想要出去找沈离容。
别出去了,别见他了。
奚白眠倒回房间,打算先睡一觉。
——
南乐又动了动母虫,发现这虫子恹恹的,冷眼又给虫子吃了几片不知名的药草,它立刻就亢奋地昂起头来。
比昨天晚上更兴奋。
南乐笑了笑。
就是这样,更加兴奋一些吧。
他昨晚已经感受到子虫那边的动静了,这次再来,短短几个时辰内来两回毒发,看奚白眠怎么止血。
只是可惜了,他不能亲眼见证奚白眠活活失血而死的场面。
南乐咂了咂舌,十分遗憾。
另一头,刚出门的奚白眠又察觉到了手腕处的跳动。
经过昨晚的袭击,这回奚白眠应对自如,捏了个法诀将其压制住,如同当初那样,只不同的是,蠢蠢欲动的心魔又一次探出头来,声音不算小,可奚白眠却置若罔闻,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