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定轩的病是绝对拖不下去的,他必须要一个天赋者来治疗他的精神体,本来白御以为就算自己没有出现这人也该有后招,现在却是告诉他没有吗?
“天赋者哪有那么好找啊,”莫定轩耸肩,“上一个天赋者都是五百年前出现的了,目前存在的天赋者也就只有你和碧莱斯而已,碧莱斯……他不提也罢。”
“那你的病怎么办?”
“用药物拖着,争取拖过十年,”莫定轩沉默了一会,“你当时知道的,我治病并不是为了活着。”
白御挑眉,莫定轩这是打算跟他谈一些超越他们关系的事了吗?他当然知道这人并不是怕死之类,莫定轩是担心因为时间不够。
“十年就够了?”他问。
“不知道,但是十年我还没有成功的话,应该也已经输局被杀了,”莫定轩啧了一声,“不过我当时就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转机的。”
“又是你的直觉?”
“啊,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会有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美人来治好我的病,”莫定轩低笑了两声,捏了捏白御的掌心,“后来果然遇到了,确实是从天而降的大美人,虽然说当时包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白御哼了一声:“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虽然我不相信命运,但我永远相信我自己的直觉,”莫定轩忽而认真起来,“比如说现在我的直觉就在警告着我——”
“放开你我一定会后悔的。”
说着是什么直觉,本质不过是自负罢了,白御还是很清楚莫定轩为什么舍不得他的,他过去的盟友在对他忍无可忍之前也都是舍不得他的。
莫定轩虽然对他的态度很奇怪,但本质还是个掌管权力的上位者,上位者的想法都是相似的。
“我感觉你现在在腹诽我,”男人有些无奈,“就不能稍微好好听人说话吗?”
“你对我可能是有些误解,之前我并不想跟你在某些问题上起冲突,但现在既然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所幸说开了吧,”莫定轩端正下脸色,“首先我并没有任何将他人视为工具的习惯,当然在我这个身份说对每一个盟友都倾心相交太过可笑,大多确实只是为了利益表面结盟背地里互相防备。”
“但是且不提即使是表面盟友我也不会只看利益,我从来没有将你看作过这样的存在,”男人语气出乎意料地认真,“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和你想的不同,而你也从来没有把你自己摆在你预设的位置上。”
白御皱眉:“有什么不同?”
最多就是比一般利益上的盟友多了一层肉.体关系罢了。
“你似乎觉得肉.体关系是一件很随意的关系,但是从一开始你的目的就不存粹,又怎么可能跟你过去的游戏一样?”莫定轩目光温柔下来,“你不明白,你对一个人的身体感兴趣,被他的性格吸引,想探知他过去经历的一切,关注他的人际关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在意,还能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