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乐才不搭理这人惊怒的问询,而是转身,小心翼翼地跟沈徽报备:“外头那人正到处砸东西呢,我怕他又把东西砸过来,所以才先让他安静安静,我保证,绝对只砸晕了他一个人,没伤到旁人的。”
模样像极了你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好似被人拆迁,结果再一转眼就看见蹲在门口满脸心虚的狗子。
“是他冒犯在先。”沈徽抒了一口气。
比起外边那人的死活,他更担心自家殿下会气伤身子。
假如方才那花瓶是砸到殿下身上的话......沈徽想就算自己只是个文弱之人,怕也是要提起椅子去砸他的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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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来表演个吞花瓶
装潢相对一楼而言精致许多的二楼楼道上,一个穿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男人四脚朝天地仰躺在地,他身上落着一把椅子,旁边还有一个打扮与他十分相似的少女站在角落里,而在那少女对面,正是被皇帝勒令回家关禁闭,昨天才刚刚放出来的五皇子。
四周还围着几个朝堂上的熟悉面孔,显然这一众人等都被突然飞出来的一把椅子给骇得不轻。
“......王兄!”少女面色苍白惊慌,朝地上那不省人事的男人看去。
五皇子气急败坏地朝椅子飞出来的那个包厢看去——他这几日在家里,天天要对着木头人一样的正妻不说,还被皇帝派来的太监盯着写检讨,简直是憋屈得不行,好不容易悔过的态度到位了,才让放出来,一出来就接到了招待南边山民王子王女的任务,结果这难得到手的差事还没捂热乎呢,转眼山民王子就叫不知道哪个混蛋一椅子给撩翻了。
这儿哪儿能不气?
“谁在背后暗箭伤人!还不快给本殿下滚出来!”
要说这些皇二代们,外表上最正常的也就是四皇子了。
老二一副要咸鱼躺到地老天荒的姿态,老五连娘带崽儿都是没啥脑子还冲动易怒,老七阴阳怪气阴晴不定,嘴巴好似抹过毒药的刀子一般爱扎人心窝,倒也难怪好大一部分文臣都更看好四皇子些——且不论这位殿下内里是个什么人吧,起码他表面功夫做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