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无奈之举。你放心,只要你喝了我的血,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离开这里,我们好好地重新开始。”姜胥一脸轻松地滔滔不绝,仿佛没有看到傅婴睢冷漠地,毫无动容的眼神,他仿佛沉醉在自己构建的美好中,完全无法自拔。
“姜君误会了吧,可我从来没有向你承诺过要跟你回姜国,我觉得燕国很好,并不打算离开。我看您是太过思念母国产生了幻觉,为了您的精神状态着想,您还是尽快回去为好。”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姜胥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扬起的嘴角一时放也不是不放也是,一瞬间的表情似哭似笑,显得十分滑稽。
“叮——破坏值加10,当前破坏值80.”
“啧啧啧,长得人模狗样的,这样看起来还有点可怜。”阿反中肯地评价道,小爱是个老实人,还以为它竟然同情这个家伙,顿时不爽地“喂”了声。
“难道你不想活了?”反应过来的姜胥恼羞成怒,他何其自我,怎会在这种时候低头。
“就是说的不是人话,做的不是人事。”阿反再次点评,这次小爱表示了赞同。
“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傅婴睢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呵。”姜胥冷笑了一声,只以为傅婴睢不知道自己中的是多么严重的蛊毒。
“我在你身上种了蛛妇双蛊,没有我的血镇定住母蛊,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多久?”他说完,好整以暇地盯着傅婴睢脸上的表情,那种自信满满掌控一切的傲气仿佛又回到了他身上。
可是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既没有恐惧害怕,也没有慌张无措,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不过傅婴睢没有反应,他身后的人却是给了他回应。
“既然知道如此,还不离开,你是想留下做药引吗?”
姜胥心中一紧,急忙回头,只见这熟悉的声音不是燕莘是谁?这厢才说他大胆,没成想这小小的茶馆顷刻间便又来了位君王。
这两人可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姜胥顿时变得警觉起来,下意识地便往旁边站了站,不着痕迹地护住了傅婴睢。
“呵呵。”燕莘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一动作,他轻笑了两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而他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冷冰冰地像是冰封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