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中潜入暗中救人的计划瞬间泡汤,双方直接正面交锋了。
“咳咳。”周景丞在一旁看着有点尴尬啊,理论上来说,傅婴睢应该尊称他一声叔叔的。不过人家从小到大,自己也从没有任何照拂,更莫提关怀了,周景丞此时当然不敢自持身份。
他心里是觉得,傅婴睢不怨他已经很是不易了,哪里还敢要求更多。
傅婴睢也是才想起自己和周景丞之间的关系,心中略微不好意思,便羞怯地笑了笑,小声说了句:“抱歉”。
他模样周正,此时笑容乖巧,又带着后辈特有的羞怯,看起来颇为招人疼,周景丞又是好一番感慨,嘴上连连说着“没事”。
“是这样的,蒋方成他……现在还有点用,殿下想救下他。”像是看出周景丞的不自然,傅婴睢主动解释:“不过现在好像出了什么意外。”
“那需要我这边做些什么吗?”周景丞说,眼见屠白宿那边气焰没之前那么嚣张了,正在跟燕莘周旋,他们这边反而被冷落了。
“先看看殿下什么打算吧。”傅婴睢的表情倒是挺轻松的:“其实您不必那么紧张。”
“不紧张不紧张。”周景丞连忙道。
小爱在一边吐槽:“感觉宿主你这位叔叔脸都要僵掉了,还说不紧张呢。”
傅婴睢不理他,一门心思跟周景丞闲话家常去了。
“宿主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大猪蹄子。”小爱说。
阿反没理他,只是默默地守在自家宿主身边。
还是担心的吧,明明就有偷偷看显示器上的情况啊。
再说屠白宿那边,正在与燕莘进行紧张万分的谈判。
屠白宿心里也门儿清,知道大势已去,自己所依仗的资本都化为泡沫,已经没有办法再翻盘,所以眼下她只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然而手中有蒋方成这张牌,她还没有放弃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
“只要你把陈教授交出来,然后放我们离开,我就把他放了。”
“别。”燕莘一脸严肃地说着:“屠女士你千万别把他放了。”
“你——”屠白宿气急:“你真不怕我把他杀了吗?”
燕莘疑惑地问:“我为什么要怕你把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杀了呢?”
“可有可无?”屠白宿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说辞,忍不住嘲讽道:“这位大人,你当我傻子呢,他要是真可有可无,一旁的周警官为何迟迟不出手?你又为何亲自前来?”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燕莘道:”周元帅不出手自然是因为用不着他出手,我们帝国的士兵不像他手下的人,对你们了如指掌。所以总得找机会锻炼锻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