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我可是死了爱人的,早就生无可恋啦,怎么可能乖乖听你的话?你说,你反正已经死了很久了,那我也可以说,反正我早活腻了,还不如重于泰山地死一遭。”
说完后,林钟远忽然觉得自己这现编的台词绝了,逻辑满分,有理有据,顿时更加满意了。
好像他不是趁其不备把自己搞死了,而是在被可恶的鬼王算计后又扳回一局了似的,对什么生生死死轮回与否毫不在意。
他也确实没什么可在意的,什么死了爱人就是借口,他真正想说的是,按照鬼王的逻辑,鬼王可以说‘反正我早就死了’,那他也可以觉得‘反正我只是穿来的不会真的死’。
救世界可以,想救他林钟远,还是算了吧!
林钟远凑到鬼王耳边,用完了拯救世界的借口,又觉得这世界没救了。
他笑嘻嘻地压低了声音,怕被谁听到似的和鬼王说悄悄话,“我说啊,反正献祭仪式一时半会没有重启,你也没法立刻把自己搞死,不如就先听我的呗?你有办法阻止悲剧重演,我也有呀。”
“……你?”
两个死透了的鬼还没说完,外面似乎又完成了什么阵法,一道金光忽然自地面亮起。
林钟远忽然感到地面很烫,轻轻叫了一声,就被鬼王抱了起来,放在石像前的桌上。
鬼王看着脚下的金光化作一道道金线,光芒刺破黑暗如层层薄纱,又像是倒置于地面的极光,
“要开始了。”
林钟远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开始什么?”
“终结一切的仪式。”
鬼王抬头,眸光黑沉沉的,像是一切光亮都注定湮灭在内,深不见底。
可这样的神色,竟然没叫林钟远感到害怕,反而冒出一股熟悉感。
林钟远神色复杂,震惊又戒备地说道,“你搞自鲨居然还是有帮凶的?!”
……
宫殿之外。
无数人忙碌着,结成新的阵法,势要成功封印里面的鬼王,在其为祸世间之前,定要成功。
聚精会神的人群后方,有两个人藏在林间的暗处,正在用特别的秘术催动着另一个阵法。
“师兄,这样真的能救下他吗?我……”
“如果连你我的心志都不坚定,林钟远就是真的没救了。”
被称作师兄的人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眸。
正是纪殊。
他的肋骨有些伤了,但并未断折,只是隐隐作痛,暂时没有问题,此时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