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书从钱氏那里离开以后立马就去了湘姨娘那里,并嘱咐对方好好管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以后这管家权彻底交给她了。
湘姨娘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当即对着他又是一番柔情似水,温柔体贴,把萧尚书在钱氏那里受的气散了个干干净净。
而钱氏被禁足以后,心里越发生气,她思及源头,觉得萧尚书之所以会这么对待她,全都是因为萧子墨的错。
想到萧子墨一心想要恢复自己的嫡长子身份,钱氏眼里闪过一丝毒计。
翌日,萧子墨再一次带着伍白出门,不过两人这次并不是为了逛街,而是打算找一家医馆给萧子墨把把脉,开点调理身体的药方。
两人找人打听了一下,打听到一家名为‘仁善堂’的医馆,据说这家医馆的大夫医术与医德都不错。
这家医馆位置不算特别好,但是也不算偏僻,两个人很轻易就根据路人指引,来到医馆门口,只见门口处已经排起了长队。
见状,两个人也跟着排起了队。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轮到了他们。
柜台前坐着的是一位老大夫,对方见到他们两个人,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谁想要看病?”
伍白赶紧指了指萧子墨,说道:“大夫,是他。”
老大夫看了一眼伍白,点点头,对着萧子墨说道:“坐下吧。”
萧子墨如言坐在柜子前面的凳子上,并把自己的右手袖子挽起来,伸过去,放在脉枕上。
老大夫诊了又诊,确认了病状,这才说道:“你这是幼时不慎服下毒物,没有清理干净,长此以往身体受到毒物侵蚀所致,最近是否服下解药?”
萧子墨回道:“昨日刚服下了解药。”
老大夫嗯了一声,心中有数,接着就拿了纸笔,刷刷写下一张药方,然后递给他们,让他们去隔壁药房让药童给他们抓药。
伍白高兴地接过方子,简直是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心里。
见他们要去抓药,老大夫没忍住,还是开口道:“这位小哥儿,你确定不让我给你也诊治一下吗?”
一般来说只有病人主动求诊的,没有大夫追着问诊的,这样会让人觉得不吉利,但是老大夫还是没忍住对伍白提出问诊的话,因为他看出这个小哥儿身体也似乎出现问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