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门口,萧子墨拿出文书证自己县令的身份,县丞辨认了一下这文书的真假,发现是真的,当即要把萧子墨迎进去。
萧子墨摆手道:“不忙,你找几个人把这些山匪先关进大牢里。”
县丞一听,不敢耽搁,飞快招呼几个衙役过来,亲自带着他们一起把这些个山匪关进大牢。
等县丞把人带走,萧子墨转身对着谭天宇道:“这次真是多谢谭公子了,改日我做东,请你喝酒。”
“谭某不敢居功,不过能得大人邀请喝酒,是谭某的荣幸,谭某乐意之至,静候佳音。”谭天宇脸带笑容回道。
说完,他就带着一群手下骑上马,转身离去。
只不过,刚调转马头,谭天宇脸上的笑容就绷不住了,一下子垮下来。
等回到家中,谭天宇更是发了好一通脾气,摔坏不少好物件,心中怒火还是无法平息,遂一个人独自骑着马出了门,前往徐山村而去。
这边,萧子墨两个人把萧父萧母从马车上扶下来,他们见到了县衙门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萧母看着儿子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小哥儿,便问道:“儿子,这是谁?”
萧子墨回道:“娘,这就是刚才把山匪打倒,救我们一命的人,他叫……”
“我叫伍白,大娘,您叫我白哥儿就行。”伍白赶紧接过话茬,自我介绍道。
听儿子说就是这么一位看起来瘦弱纤纤的小哥儿把他们给救下,萧父萧母有些不敢相信。
还是跟着萧子墨同一辆马车的那个车夫作证,说伍白鞭法特别好,一鞭甩下去能打倒好几个山匪,说着,那个车夫还指了指伍白腰间缠绕着的藤鞭。
老两口这才敢相信伍白这个小哥儿真的救了他们的命,嘴里连连说着感谢的话。
“不用谢,不用谢。”伍白被谢得不好意思,摆摆手道。
看出伍白的窘迫,萧子墨赶紧转移话题:“好了,爹,娘,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去,把东西收拾好,尽快安顿下来。”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两人回道。
于是他们一行人,包括那两个车夫都开始从马车后面拿东西搬行李。
伍白也不好干看着,也上前帮他们一起搬东西。
正好那群衙役押人回来了,看见他们在搬东西,也赶紧过来帮着搬,人多力量大,一趟功夫,他们就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府衙后院,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东西本来就少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