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胡天成的大嫂柳氏冷笑一声,接着道:“二弟,你这话是哄鬼呢,为了家里的生意,也不闻闻你这满身的脂粉味,还有你脖子上的印记还没消呢,看起来像是刚印上去的。”
闻言,胡天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并没有闻出什么味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隐约还能感觉到一丝刺痛,顿时想起了这是方才在酒楼时,钗儿一时激动给咬的,不由得有些尴尬。
不过他只尴尬了一瞬,很快又摆起了脸色,对着自己的父亲道:“爹,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然后看向柳氏,说道:“大嫂,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切,你能有什么正经事要说的,我可是你嫂子,这个家里就没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柳氏冷下脸道。
她夫君如今可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父亲年纪大了,如今话语权也没有从前大了。
见她不肯走,胡天成急了:“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与大哥说!这关乎到咱家的生意能不能起死回生。”
听了这话,胡父有些犹豫,他也不太相信儿子能有什么办法,毕竟他儿子得罪的人来头挺大,但是万一呢,万一儿子有什么好办法?所以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大儿媳先离开这里。
柳氏一见到胡父这个神色,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当即面色一冷,不屑道:“哼,不听就不听,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就不相信二弟能有什么好办法能让酒楼生意起死回生,想到这点,她也没有兴趣听,当即拂袖离去。
等她走远了,胡天成又把下人赶走,只待这里剩下他们兄弟二人还有父亲时,才低声开口把自己的计划说与他们听。
听他说完,胡父震惊失色,一巴掌朝着胡天成脸上扇去“啪~”
“父亲,你打我干什么?”胡天成捂着左脸,满眼不可置信质问道。
“你个逆子,你怎么敢这样大胆,你这是想要害死我们呀!”胡父颤抖着说道。
倒是旁边的胡大哥神情闪烁,没有说话。
“我做的这件事很小心,除了钗儿,没有旁人知道,当然,现在多了你们两个,钗儿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绝对不会出错,只要你们不出去乱说,那就是天衣无缝。”胡天成分析道。
他笃定了自己的父亲与大哥不会出去乱说,所以才敢告诉他们这个计划,当然也是担心自己经验不足,后续的事情还需要父亲与大哥帮忙。
“你确定这件事除了我们就只有那个钗儿知道吗?”胡大哥开口问道。
胡天成立马点头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