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焰也吃。’元滚大大方方把盘子里还剩的两块派推了过去。
阮焰伸手揉了揉团子糯软的头,将盘子连同果派一起收进空间。
吃饱的元滚滚晃了晃脑袋,双爪抓住栏杆,满脸渴求地望着外头:想出去……
男人捉住它两只胖胳膊,轻轻捏了捏:“呆在这里不好吗。”
元滚摇摇头:呜呜不好。
黑眼仁里攒了一层泪水,闪闪发光,可可怜怜,特别招人疼。
阮焰伸手撸了撸它糯软的熊背,金眸幽幽地收敛了光芒,藏在睫毛下头,沉默了许久才道,“滚滚想出去,去哪?”他的嗓音沉沉的,像是灌了铅,压得元滚几乎喘不过气来。
它张了张嘴,想说去外头,不要关在笼子里,想要熊生自由,可是一对上焰焰那双因为自己而受伤变色的眼睛,就,就说不出口。
谁让它上次偷跑,闯了祸出了事,焰焰现在估计气还没消——还是安分点吧。
元滚落寞地垂下熊头,把熊爪爪缩回来,耷拉着脑袋回了自己的小窝,一动不动趴在上头。
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其实也挺好的……吧。
阮焰蹲在笼外静静看着没精打采的幼崽,心里一抽一抽地泛起疼,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把它抱在怀里,应允着它的所有要求。
可转念一想,自己护在手心里的团子,曾经被别人按在掌下肆意蹂.躏折磨,那种像是被锉刀捅破脏器的无力和痛苦,他更加不想再经历一遍。
阮焰垂下眼睫,遮去了金眸中越发暴虐的漩涡,站起身离开了卧房。
男人走后,金丝笼的栅栏里外分别降下了两道特殊材质的防弹防爆透明墙,以防大力滚滚想越狱。
甚至还通上了高压电。
为了震慑住某只不老实的幼崽,被阮焰吩咐留下看管滚滚的五号从实验室拎了一只小白鼠过来。
果然,没了少爷在这,元滚就熊熊祟祟的从小窝里爬出来,哧溜一下跑到透明玻璃墙那,熊爪爪左拍拍右拍拍,非常努力的为越狱做着前期勘察准备工作。
“滚滚,看这是什么?”五号脸上挂起‘不怀好意’的笑,他趴跪在地上,让自己的脸和熊团子呈现持平,举高的手,拎着那只不断挣扎的白老鼠,在元滚黑亮的眼睛前晃了晃。
熊团子立刻僵住了,黑爪爪刮在冰凉的透明墙上发出不那么刺耳的划擦声。
它奶实地往后坐了个屁股墩儿,熊脸懵逼地紧盯着男人:你想干啥?
五号敲了敲玻璃,靠外层的透明墙缓缓上升,露出一个缝隙,男人把小白鼠丢了进去。
嗞嗞嗞——
不过几秒,可怜的小白鼠就被高压电烤成了小黑鼠。
五号用木棍把小焦鼠拨了出来。透明墙重新降下,和地面贴合得严丝合缝。
元滚则吓得蹿回了自己小窝,钻进法兰绒小被子里头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一颗熊头缓慢地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