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鸟爪踩在绒绒的白毛中,如闲庭散步般往前迈了一点。
尖尖的鸟嘴衔住小姑娘递上来的试管杯晃了晃,像是要抢过来,但没成功。
小姑娘轻松就把体形娇小的它给赶跑了。
“喝吧~”
元滚其实也渴的不行。
它看到丧鸦站在一个空空的玻璃柜上低头梳理羽毛,活得很好的样子。
刚刚丧鸦抢杯子的时候应该是喝到了一点。那奶液都被它晃得溅了许多出来。
所以,这杯奶应该没什么问题。
元滚抬爪接过,仰起熊头一口饮尽。豪情万丈。
它小熊熊要喝就喝最烈的奶,爬最高的树,做最猛(萌)的熊猫汉子,被最变态的神经病囚禁……
熊生好惨淡qwq
不过这奶,甜滋滋,凉呼呼,跟焰焰的味道一样呢。
呸,是跟焰焰的奶的味道一样。(怎么越形容越奇怪=。=)
小姑娘任务完成,接过空杯子,直邦邦地走了。
她的脚落地无声,步伐又很缓慢,就显得整个人软而无力,跟棉花糖捏就似的。
等到科研室的房门重新合上。
丧鸦又飞到了笼前,梆梆梆地开始啄锁。
啄了没几下,锁就开了。
元滚却被远在不知何处的沙迪奥遥控成了熊猫摆件。
动都不能动地坐在笼子里,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里泪光闪闪。
丧鸦歪着鸟头看了它一会儿,突然跳到面前,鸟嘴轻轻碰了下它的脚底板,不痛,反而痒得很。
元滚哭着哭着就笑了。
水洗过的葡萄眼乌灵灵的,好奇地看着丧鸦:“嗯?”
小老弟,你今天友善得很嘛~
丧鸦甩了甩鸟头,跳到它暖绒绒的肚皮下,窝在那不动了。
元滚挪了挪屁股,丧鸦跟进。
元滚又往旁边挪了挪,丧鸦继续跟进。
元滚:……
好一只无赖无耻无理取闹的鸦鸦!
等等,它好像能动了??
元滚高兴地爬起来,正准备抬脚冲出去。
抬、抬到半空,又卡住了。这次身体平衡都维持不住,直接摔趴在了丧鸦身上。
丧鸦在它身子底下拼命挣扎扑扇着翅膀,求生欲非常旺盛。
元滚怕压坏了它,强忍着头疼努力抬起团身子,撑出一条缝隙给丧鸦。
结果半天都没东西出来,连翅膀拍打的动静也消失了。
元滚低头往身子底下看了看:???
丧鸦不见了。
凭空消失?!
头顶突然有些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