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着洛椒那光干嚎一点激动的眼泪都没有的表情,忍不住瞪英俊一眼,“你看看,这都是跟你学的!”
“跟爸爸学!”小包认真地玩着爷爷给他的一只佛手,垂着脑袋如数家珍:“傻x!妈x!蠢货!法克!!靠!……”
爷爷的脸上露出越来越震惊的表情,揪着准备开溜的英俊狠狠地拧了一圈他的耳朵,“我乖孙都跟你学坏啦!”
英俊“呵呵……呵呵呵……”笑了笑。“他爱学嘴,一学就会!我也不想啊!
”
“滚蛋!”太上皇的唾沬喷了英俊满脸,“你这纯属胡扯!”
“胡扯小包头耳朵动了一动,张口就说,太上皇当即傻了,哪知小包把手里的佛手扔掉,“滚蛋——丨!”
“您看吧!”英俊窃笑着往旁边逃。
那边洛家大哥总算是数落完自家小弟,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好戏算是演完了。一进门就看了出好戏的众人也都满意地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热热闹闹地过了一曰。
接下来的几天,英俊领着一帮兄弟整天在院子里忙着打球娱乐,小包则被太上皇带着,身后跟着俩跟班儿到处去园子里探险,大家各自玩得不亦乐乎。
这日,燕成珠急匆匆地从宫中赶来园子时,一眼看到打球的英俊就把他拉着往外拖。英俊吓一跳,“阿龙!?你又发什么神经?喂!你可是发过誓,赌过咒的!你干嘛?救命~~爸爸救命啊!”
在花园一角正和小包一起玩沙子的太上皇听到声音,抱着小包跑了过去。一见到燕成珠的举动,他破口大骂:“你个不肖子!你想出尔反尔!?”
“父皇,朕有急事需要英俊的帮忙!不是想打他主意。”燕成珠不甘示弱地大声吼叫。
“急事?”太上皇眼见燕成珠脸上是真的着急,也跟着忧心起来了,“什么事这么急?”
燕成珠四下里看了看,“昨夜接到北边战报——乌国二十万大军压境,要报去年夺矿之仇了。”
太上皇没有动静,等着燕成珠的下文,他知道如果单单是乌国一脉军力,皇帝不至于如此焦急。
“今晨西南八百里加急,西羌也有十万兵马齐聚‘飞瀑城’外围,对我大燕疆土虎视眈眈……”燕成珠接着说完后,太上皇已经大惊失色,“西羌也有异动?”“不单单如此,昭国靠近西羌和我边线的地带近来也一直不安宁,父皇,我看这不是单纯的矛盾激化,如今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拉着英俊去也没办法啊?”太上皇上前把英俊解救下来,“为今
之计一面调动八方军营的做防备,一面跟和对方和谈吧。”
燕成珠盯着英俊很有信心地说道:“他曾经帮裕丰打过一场夺位战,他肯定能帮上朕的忙!”
英俊打了个哈欠摇摇头,“我说阿龙啊!上回帮裕丰,老子那是纯粹瞎指点,我不懂打仗,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它很真实很诚恳地告诉你——我真的真的不懂打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