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成瑕伸手抓一把心形小饼干——这是他那搞怪、聪明的小跳蚤特意给他一个人烤的,专属他们俩人的爱。
床头的瓦罐里存着他们俩人这几日共同赚的钱,不到十钱而已,燕成瑕抱着小包子晃过去,从口袋里又掏了一锭碎银子丢进去,“儿子!再过几天,爹爹就给你买只奶最多的羊回来。”
“哦!”小包抱着爹爹的脖子乖乖地应一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瓦罐里的银子,高兴地拍一下小手。
燕成瑕走到一旁堆满木头木板的角落,把英俊画好样子的木板拿起来,放在桌子上就着火光雕刻。
英俊在灶台前坐着煮米粥,另一只小灶眼上煨着小包的肉汁鸡蛋奏。他抬起头来看一眼基友闲不住的样子,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父子俩。小包坐在桌子上,动手去抓一块块木头,燕成瑕刻好一块木头就用砂纸打磨得光滑整齐,自己亲自握好几遍没有伤害之后才给小包玩儿。
相比以前,他们的日子真的过得天壤之别。然而在这静好的岁月之中,似乎有一种比之前更加深刻甜蜜的感情发酵成功,酿出美妙幸福的芳香。
一盏烛火,一家人坐在火光旁边吃着清粥小菜做晚饭。吃完之后,燕成瑕隈小
包吃饭,英俊则把碗筷收起来拿到后院清洗一番。
收拾好后,英俊开始准备烤制小饼干的工作。
燕成瑕把怀中吃饱喝足睡大觉的小包子往床上一放,用厚厚的毛皮挡着他不让他掉下床,走到烤炉旁边,默默地把英俊推开,动手和面。
英俊也不多说话,等到基友老公和好面,他就开始认真地刻摸,上彩,而和完面的燕成瑕则又顺着他的步骤把面团端去烤炉烤制,英俊则蹲在炉子旁边掌管炉火。明明这一步骤他们只进行过两次,却熟练到像是两人已经合作多年。
两大簸箕的小饼干出炉后,两人又坐在灯下合力进行包装的工作。一直忙到月上正中,龙王庙里温暖的橘黄色火苗才熄灭。
如此过了一月,龙王庙门前左边搭起了一座篱笆隔绝的草棚,草棚里养着一只奶盏、子几乎拖地的羊以及一头大奶牛,还有几只小鸡在里头穿来穿去。
黑狗‘黑子’嘴巴里咬着根绳子,绳子后面拖着个木头做的学步车,小包坐在学步车里在篱笆旁看他的两位‘奶娘’,口水泡泡吐个不停。
英俊把他老公猎来吃不完的猎物挂到篱笆上哂干,黑子吐着舌头不停地跳啊跳,目光执着地盯着头顶上晃来晃去的野鸡,口水流满地。
已经是下午的光景,顺着右前方看去,可以看到海湾口一座小码头上,出海打渔的渔船正在做出发前的准备,十来个男丁们吆喝着喊出号子声。
燕成瑕远远地提着猎物路过码头,跟那些男人们闲聊了几句,才轻松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