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舱里闭目养生的裕丰瞬间睁开眼睛,惊恐地喊了一声:“什么?”
“由一里之前,我们陆续在河面上发现了船只的残片,刚才在河湾处发现了下沉的楼船桅杆,正是昨夜贼人们乘坐的楼船……”
“奔雷!”裕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奔雷从甲板上走了进来,跪在裕丰的脚边,“皇上恕罪!”
“怎么回事?楼船怎么会无缘无故沉底?”裕丰手指外面,压低声音吼道。
奔雷低下头解释,“楼船上的那名船夫是水军统领手下最好的水鬼,他趁皇上下船之后,就找机会凿穿了船底……”
裕丰一脚踹出去,把奔雷踹出船舱,滚到了甲板上头。
“朕要杀了你!”他暴怒的像一只受伤的雄獅,追上甲板,从旁边的士兵腰间抽出把钢刀对着倒地不起的奔雷头上砍了下去。
奔雷认命地比上眼睛毫不闪躲。
大刀在离奔雷鼻尖前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裕丰剧烈地喘息着,莺鸯眼中激出一片血红,“如果、如果他死了,朕会把你挫骨扬灰,全族腰斩!”
奔雷的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不甘,“奴才只是想救皇上!”
“滚!滚去河里给朕捞人去,你最好祈祷他没有事!”裕丰暴躁地大吼。
奔雷从甲板上爬起来,脱掉上身的衣物,一个猛子扎进湍急的江水之中,久久不见浮上来。
“皇上~~皇上,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有打捞的水兵冒出水面,几人合力拖着具沉甸甸的尸首慢慢地漂浮过来。
裕丰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目不转睛地打量那尸首的身量、衣物,发觉与他记忆里的英俊不相符时,才松一口气,双手牢牢地抓紧了栏杆。
“是那名水鬼!”底下的水兵们看清了人的面容向上面的裕丰报告,“被刀捅死的!”
裕丰渐渐放松了肩膀。既然水鬼不是被淹死的,那就说明昨夜他们发现了水鬼
的可疑,说不定他没死!对!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死去的,他是神人,是有着超凡力量和智慧的神人。
奔雷从河底浮出水面,抹一把脸上的水珠恭敬地回到:“皇上~~没有发现那四个任何一个的尸体。”
“上岸~~发布追缉令,只要他们还在乌国境内,一定要不惜代价给朕抓住他。”裕丰目光望向远方初生的太阳,目光坚决地眯了起来。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洛椒整了整身上的粗布衣裳,问着前方的英俊道。
英俊回头看一眼身后已经变成一条银色丝带的大河,吐了一口气,转过脑袋往前方看一眼:“我们去昭国,小包子最后的消息就在那里,基友肯定也在那里“咱们得弄一辆车,这样走的话,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走得到。”敖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