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苏背对着沈听浅,闻言心中一动,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那你为何一个人去?”
“啊?”沈听浅一愣:“一个人去哪?”
楚淮苏转过身,就这样目光深邃地盯着沈听浅,片刻之后,沈听浅突然明白了。
楚楚这是担心他的安危呢。
沈听浅向前走了两步拍了拍楚淮苏的肩笑道:“我不是一个人啊,还有余敛,不过就是不知道余敛现在在何处。”
楚淮苏脸色随着沈听浅说的话愈发深沉,偏偏沈听浅还没意识到,仍在说着话:“楚楚你说,余敛不会跟着魔族人跑了吧。”
正满云庭城找沈听浅的余敛:......
楚淮苏没有接沈听浅的话,他自顾自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不愿再看沈听浅。
沈听浅只当楚淮苏是累了,便小心地越过楚淮苏躺在里侧,接着同样小心地抱着楚淮苏的胳膊睡了过去。
听到耳边出来均匀的呼吸声,楚淮苏才睁开眼睛,一脸无奈地看向沈听浅。
阿浅现在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免费枕头?
还有为何总是说一些让他误会的话?
楚淮苏轻轻叹了一口气,盯着人看了片刻,才伸出空着的手,把沈听浅额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三日后,十一月初二。
云庭大会召开的日子。
沈听浅是一个没有宗门的散修,按理说是要跟其他一些散修组成一支队伍。
沈听浅倒是无所谓在哪,但是楚淮苏却不同意,他要阿浅跟着他随颍川楚氏一起。
仙尊楚越纵是百般不愿,却拗不过楚淮苏,只得同意沈听浅和余敛伪装成颍川楚氏的外门弟子跟着他们,不过要求他俩必须带着面具。
沈听浅和余敛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戴面具,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前世的沈听浅参加过云庭大会,知道云庭大会要举行五天。
前四天,每天都有修士比试,择出最优,到了最后一天,再一起比试,最终比试胜利的那个修士,就是本次云庭大会的魁首。
云庭大会其实就是各个宗门的年轻修士显露自己修为剑法的一个平台,但并不是只有年轻修士才能参加,也有稍大一点的修士报名参加,其目的都是为了自己和宗门争名誉。
前世沈听浅参加云庭大会是跟着陵阳萧氏入场的,他那时满心满眼都是想萧景归夺得魁首,根本就没仔细看各宗修士是如何比试的。
沈听浅站在颍川楚氏的人群中,想着一定要好好看看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