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任氏为季元昊死去了。
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在苏瓷的面前,她当时直接晕厥过去了。
时至今日,杨延宗依然极渴望得到苏瓷的回应,但他更怕她怏怏不乐,为难不适。
他想了很多天,终究决定把这一茬压在心底,从此不再对她提起了。
至于心里那些不甘和渴望。
他想了好些天,却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杨延宗打算尝试曲线救国了!
……
晨光微熹,有鸟雀清鸣的声音,当淡淡泛着金色的朝阳映在窗棂子上的时候,苏瓷是被杨延宗亲醒的。
他亲着她的脸,绵绵密密的轻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细细描绘着她脸颊柔和隽秀的弧度。
苏瓷就醒过来了。
“怎么啦?一大早这么高兴?”
苏瓷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奇问他。
杨延宗笑了笑,和她在床上打滚嬉戏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一起洗漱穿衣,吃完早饭。
他握着她的手对她说:“瓷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99章
正月尾声悄然而过,二月来了,阴冷的雪天也彻底过去了,大地回春,气温一下子就升高了。
天空瓦蓝瓦蓝的,春阳正艳,金灿灿的阳光投射红墙金瓦之上,折射出耀目的光辉。
眼前这座上阳宫,金红庑顶和高高的汉白玉台基依旧,不过殿外林立的御前禁军已经换上了新的面孔了。
肃容戴甲,按刀戍立,精神面貌比之先前小皇帝在位时,不知整肃了多少倍。整座上阳宫焕然一新,才真正有种天子凛然之威的感觉。
杨延宗抬眼,耀目的阳光刚好照射到庑殿顶的飞脊上,折射到他的眼睛,他微微眯眼,忽想起这几天市井间突然冒出来的流言,说是真龙天子登基,连老天爷都赏脸,看一连多天都是大晴天哩。
杨延宗淡淡笑了下,那季元昊刚登基那几天连日阴雪怎么说?
不过到底愚民多,各色版本的流言这么一传,倒也真有不少人笃信了。
杨延宗才刚到上阳宫外,御前太监总管魏谨就奉命迎了出来了——就是之前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太监总管,徐老将军费心从行宫找回来的那个,这也是个机灵能干的,太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于是一门心思扎进新帝身边,这登基大典和宫宴没有出任何纰漏全赖他的配合和调度,季元昊手下也没有太监,调查考察过后,继续任用他为大内和御前总管一职。
“杨公请,陛下已召。”
不用等通报召见,魏谨快步把杨延宗迎了进去,杨延宗进了大殿,刚拂了拂衣袖,然不等他跪下去,季元昊已于御座而起,快步上前将他扶住,大笑道:“你我兄弟,人后何须拘这起子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