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反正叫人去打听消息了,究竟怎么回事儿,总是有个说法的。你大约不知道,这有的男人在那种事情上,总有一些怪癖,搞不好咱们王爷还就好这一口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从前叶玉杏总爱说的,鲁王爱寡妇这件事,都瞬间笑得撑不住不敢再说了。
笑过之后,两人又沉默。
若真是如此,七娘可算得摊上了这无妄之灾,冤枉的该下六月雪了。
不多时,四娘的打发去的丫头回来了,给两个娘请了安,说,“二门上的婆子说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娘的亲弟弟,听说昨日与王爷一同吃酒到晚。
那位苏家的后生说他姐生辰那日,他忘了给他姐送长寿面,王爷就叫人在外院做了一碗面,让那后生送面进来给他姐姐吃。这事儿早上王妃就知道了,没说什么。”
哪里是没说什么,分明就是看出了端倪,不好说。
不过昨晚人家姐弟两个说完话,那个弟弟就走了,不算落人口舌。
四娘大为失望,再去七娘屋里看望了一回,就走了。
屋里没了别人,金罗就在门口探头探脑。
叶玉杏见是她这个小耳报神,就笑了,同她招手,“进来吧,你也有好事要告诉我听?一天没见到你,打听了多少趣事与我解闷?”
金罗高高兴兴进来给六娘道了万福,“六娘果然厉害,一眼知道奴婢是有备而来。奴婢搜罗了一肚子的故事,就等着讨娘的赏呢。”
“坐着说。”
金罗落座在六娘指着的圆凳上,小心地只坐了半边,笑眯眯道,“才不是四娘来过?娘一定说了苏娘亲弟弟昨夜拉家里*了一趟?我这里有苏娘辛密,娘不妨一听。”
第64章二十八(下)大哭求王爷放过……
叶玉杏笑着叫她说,心里却十分感慨,幸而她从来不作践丫头,有什么好东西她屋里的人人都有份,原来金钗几个还好,后面来的行宫宫婢三人竟也因此对她十分感激。
这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地方。
整个鲁王府,大约只有她是真心实意用这些宫婢,爱护这些宫婢,因此渐渐叫她知道了,这些宫婢虽然被打散分到了各个屋头,但人家一个地方来的,心里早就拧成一股绳,什么消息互相传递守望相助,厉害的不得了。
因此金罗的消息来源竟是比别的大小老婆都要精准。
那金罗便道,“苏娘原来不是苏老太的亲生女儿,而是苏家老爷小妾生的庶出,她还有个亲弟弟叫做苏山,两个人一母同胞的亲娘,如今正在苏老太手下讨生活呢。
那苏老太抓着苏娘的弟弟,逼迫苏娘给人做妾,甚至为了叫苏娘听话,还让人引坏了苏娘的弟弟,常年混在赌场,靠着她姐姐接济钱过日子。若不是苏娘给丞相老大人做妾能弄来许多钱,她弟弟早叫赌场的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