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问了,我说愿意,你会满足我的心愿吗?不能?不能,你问个锤……问个什么?为什么你要一遍一遍强调我得不到的东西,是故意想刺激我,让我难过吗?我已经要哭了,真的。”
修真界的发展,日新月异,这样的弟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树精难以判断除问题答案以外的真假,不过在猛烈刺激之下,它已经没有心思判断少年那段话的真假了,反正四舍五入,他算是承认他是舔狗了吧?
甚至不是委婉承认,比直接说是还要过激许多。
每十年才能捉弄一次年轻弟子的树精,猛觉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恐怕退休之日不远。
少女喟然长叹,动作僵硬地将李逸阳拉上树顶,她缓缓眨了眨眼,无可奈何地问道:“此次前来的弟子中,像你这样的修士,还有几个?”
“像我这样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起码还有两个。”李逸阳大言不惭道。
排除相对正常的裴允,姜秋水和亓瑶瑶绝对能给老古董树精带来难以言喻的精神刺激。
“你刚才的表现,还不如直接承认你想当狗。”系统心中五味杂陈。
李逸阳嗤笑一声:“鬼话,谁想靠近亓瑶瑶那个坏女人啊。”
系统无语凝噎,对对对,宿主不靠近她,宿主就在暗处偷偷观察她,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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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恬不知耻的舔狗骗它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年树精,像他这样神经错乱的家伙,明明一共有四个,其中一个还是令它闻风丧胆的亓瑶瑶本尊。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位气势凛冽的美貌女装大佬。
龙椅之上,雍容华贵的威严帝王目含惋惜,无奈叹息道:“秋水,若你真是个公主便好了,我送你去琉璃宗,你怨我吗?”
锦衣华服的宫妃哀立在一旁,以手帕掩面,小声抽泣。
瞥向幻境之中的母妃时,姜秋水眼波微动:“怨也不怨。我怨你让我与母妃骨肉分离,不怨你……让我此生有机会遇见瑶瑶。”
瑶瑶?!又是亓瑶瑶!
树精要绷不住了,亓瑶瑶,你脚踏两条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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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上来的是头戴帷帽,伪装成人族弟子的魔族少年。虽然他的伪装十分精妙,但树精从他心念中一眼看出他是魔族。
毕竟,哪个正经人族的梦想是成为魔尊啊!
莹莹白骨垒成的王座之上,浓妆艳抹的少女一袭黑纱,慵懒地斜倚在白骨王座之上,白嫩的足尖沾染着血迹,漫不经心地踢着离渊魔尊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