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喜虽然不情愿,可也知道这里最讲究的就是尊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家人一起跪下。只不过心没有那么诚,又仗着年纪小做出的动作十分敷衍。
“大家免礼!”齐延年表现得很平易近人,随后死死盯着纪兴泽问:“你就是纪公子?”
“是,在下纪兴泽!”纪兴泽再次重复介绍自己。
齐延年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得那叫一个谄媚,“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不敢!”纪兴泽连忙摆手,“当不得大人的夸。”
“本官只是实话实话。”客套完,齐延年便询问起族谱上的内容。
纪兴泽丝毫未见慌乱,大大方方回答。
就凭他这处事不慌的架势,而且对答如流,齐延年就在看过族谱后又多信了一分。他又问:“不知道除了族谱之外,纪公子还有何凭证?”毕竟族谱是手写,也不是不能造假。还有一种可能这族谱是这人捡到的。虽然后一种猜测被他真相了,但是他也就是想想。
“大人,不知道先祖当年皇上赏赐的夜明珠算不算?”说完,纪兴泽看向孙福喜。
孙福喜早在齐延年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妥当,在纪兴泽看过来之后走上前将夜明珠交给他。
这颗夜明珠不同于其它的夜明珠,不单单指个头大,还因为上面刻有极为不明显的“耀天”二字,应该是这颗夜明珠的名字。纪兴泽特意指给了齐延年看。
这样一来,齐延年对于纪兴泽的身份更加确定。再结合纪兴泽原户籍和路引上记载的内容,无论是容貌还是年龄都能与之对应,齐延年当场便写下折子向当今圣上奏报。
奏折上不仅摘录了族谱中的重要内容,还将夜明珠上的“耀天”二字蘸上朱砂印在奏折之上,为的是让京中皇室宗族辨别真伪。
齐延年欲留下纪兴泽好生款待,不过在身份没有彻底定下来之前,纪兴泽在谢过之后婉拒了。
齐延年也怕打眼,误认他的身份,也就没有强留。在询问主簿知道纪兴泽要带着人开荒时,提醒:“如果纪公子身份确定,皇上可能会给公子个一官半职甚至是爵位,到时候公子无需开荒,朝廷自会分给公子田产和良田。”这可是身为皇族的特权。
纪兴泽拱手道谢,“在下先行谢过大人提点。可是,”又道,“大人也看到了,在下还有不少下人要养,京城离这里可不近,等身份确定最早也要来年开春,那就莫不如先行开荒,余下的事以后再说。”
“也可。”齐延年点头,“若是这期间公子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府衙找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