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陆离的唇。
陆离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他眼中的火苗渐炽,燥热感渐起,本是温热的泉水此时如沸一般将他烧灼着,唯有那一丝清凉。
不够。
口中含着娇软的香舌,可依然不够。
他一把揽住容蕊的腰,轻轻一勾,容蕊惊呼出声,下一秒便坠入池中。
一身月华素裙入水,便如一朵盛放的花朵,池水不深,又加上陆离的大手将她的腰微微一托,她立时便破水而出。
水珠四溅,打湿了容蕊的乌发和面庞。
她脸上甚烫,却故作凶恶地问他:“你做什么?”这人先是拿美□□惑自己,然后又把她也拉到池中,可见心怀叵测。
她稍稍往后退了退,有些狼狈的将遮在眼前的湿发拢到身后。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却更加让人遐思。
陆离定定地看着她,长臂一伸,将正要后退的容蕊捞到了自己的身前。容蕊只觉得自己脸上热得要爆炸了。感觉他把自己越抱越紧,心下一惊,便挣扎着要躲开。没想到她的动作反而引起了陆离一声闷哼,手也松了松。
容蕊从他怀中解放出来,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还好吗?”但也并未上前。
陆离有些惊讶地看着容蕊。她从来都是心疼自己的,哪怕是受了一点伤也会倍加照顾,今日却并不这样。他对有些事情模模糊糊,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诚实说道:“我不太舒服,你帮我看看。”
容蕊一下慌了神,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施出一记水龙吟,只听“轰”的一声,一只巨大的水龙凭空出现,大口一张,将陆离整个吞入口中。
世界安静了一瞬。
随即“哗啦”一声,水龙失了形状,水如瀑布般坠落在池中,而陆离被冷水一浇,燥热渐渐退去。
他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容蕊,不知道她为何如此。
容蕊也是一时情急,此时见陆离毫发无伤,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刚才的事情,她依然心有余悸,若不是知道陆离是真的不知事,换做旁人,她真的立时就把那登徒子劈成两半了。
只是她也知道,若再不给陆离说明其中因由,以后还有可能会遇到这般情况。虽然她现下想开许多,她总要和他在一处的。但这最后一步,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长痛不如短痛,容蕊咬咬牙鼓足了勇气,抬眸对陆离道:“若是难受就忍着,一会儿便好了,并不是什么病,男人都是这样的。”
她一股脑地说完,“嗖”的一声爬上岸,捂着脸风也似地跑了。只留陆离一人在池中,呆愣愣地琢磨着容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