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逸见莫涟漪也这样说道,他略显不悦的说道:“朕沒事,就算朕有事了也不老师伯大驾。”
赫连逸说完毫不客气的瞪了慕容翔织一眼,当然他的这个眼神沒有被莫涟漪发觉。
为了不让莫涟漪夹在中间难受,慕容翔织站起身來,对着莫涟漪说道:“涟漪,你昨天一夜沒睡,喝了这安神驱寒的菊花茶以后,你就安心的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在外人的面前,慕容翔织永远都是一个全身散发着冷冽气质,让人永远也无法靠近的人,而在莫涟漪的跟前,慕容翔织永远扮演着一个温柔的谦谦公子模样,。
“既然师伯也怕打扰母后休息,那朕就和师伯一起离开,也就不再逗留安宁宫了。”
赫连逸说着也准备起身离开。
“皇上,你且留下,哀家有事要和你说。”莫涟漪对着正欲离开的赫连逸说道。
“有什么事请,等你休息好了以后再和朕说吧。”
赫连逸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皇上,怎么,现在连陪哀家说会话的时间也沒有吗,”
莫涟漪显然有些生气,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她总感觉这个赫连逸最近老是有意沒意的刻意回避着自己。
“皇上,既然涟漪有话要和你单独说,你就留下來和她好好说,我们都知道她身体不好,你就不要给她徒增烦恼了,那我就先行离开了。”慕容翔织意有所指的看着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赫连逸说道。
赫连逸听着慕容翔织这样说道,他的手早已在自己那长长的袖袍中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上一顿眼前的这个慕容翔织,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有意无意的暗示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师兄,那你就先行离开吧。”
莫涟漪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和赫连逸说事情,再怎么说赫连逸也是一国之君,不管什么时候莫涟漪都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到他的面子。
“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行离开了。”
慕容翔织说完以后,很是潇洒的离开了,离开前他看着赫连逸那恨不得将自己吃了的表情,然后他回敬了赫连逸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赫连逸此时恨的牙痒痒,可是他能做的只能是忍。
“皇上,你坐下吧。”莫涟漪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