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想离开这里,必须得在棋盘上赢我,否则,爱莫能助。”慕容翔织斩钉截铁的说道。
“迂腐。冥顽不化。”赫连驰怒道。
保证慕容妍儿不再去纠缠赫连驰,是他对赫连驰夫妇的承诺,而将莫涟漪困在岛上,除非赢他不能离去,是他对妹妹的承诺。
也许他的确是迂腐,可这就是他的风格,向來如此。
“慕容翔织,多年不见,咱们不如再打一架,何必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赫连驰满心愤怒,他快被这对兄妹给逼疯了。
慕容翔织并未理会赫连驰,只是拉着眼神空洞的慕容妍儿,走向了小岛深处。
“夫君,事已至此,咱们倒不如顺其自然,何必生气。”莫涟漪抚了抚赫连驰的背,安慰道。
这三个月來,她在岛上生活,倒是心平气和了很多,眼下的结局,倒是最不伤和气的一种了,虽然她并不怕得罪谁。
闻言,赫连驰将女人揽在了怀中,沒有再说什么,他心中又何尝不明白,只要和莫涟漪,和万念在一起,在哪里一点都不重要了。
即便是皇权,这个时候的赫连驰,他也能放得下。
回到房中后,万念先是缠着赫连驰好好的表达了一番思念之情,然后又狡黠的向父皇要了不少好处后,才少年老成的说道:“好啦,我出去玩啦,不打扰你们亲密了。”
还不等父母反应过來,万念已经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血稠和一众暗卫还守在岛上,赫连驰倒是不甚担心。而且,他的儿子一点都沒有说错,他对莫涟漪的思念之情,早已经无法用语言來表示,唯有行动。
只见万念的身影才从门口消失,赫连驰便蓦地把女人拉进怀中,还不等她反应过來,一双火热的唇瓣,便覆上了女人的薄唇。
唇舌的缠绕,用最直接的行动表明着两个人的思念。
是夜,一家三口躺在寒冰床上,万念睡在中间,像个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向赫连驰讲述着这三个月來的日子,兴奋的不行。
赫连驰只是默默的听着,那些在万念看來不管是令他新奇,好玩,抑或是让他害怕担忧的事情,在赫连驰听來,竟都有些心酸……
这些原本该有父亲陪着他成长的事情,他都错过了……
直到小家伙说累了,实在困得坚持不住,沉沉进入梦乡后,赫连驰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放在了角落里,而他,则把莫涟漪拉进怀中,靠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