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題的关键就在这里,她不知道啊。
在张珺婉,乃至在众臣面前,她可以姑且放下,与赫连驰联手对付外人,可是私下里,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却不能保证自己不乱想。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哪有女人不乱想的,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从來沒有如此心烦意乱过,也从來沒有哪件事情让她觉得如此棘手难以处理过,她,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首辅大臣的离职,使得朝廷政务又繁忙了很多,赫连驰一整日都很忙。
人一忙起來,便觉得时间流逝的飞快。
安宁宫中,点着一柱安神香,青烟袅袅,淡淡的香气袭人。
内阁中,莫涟漪捧着一本医书,细细咀嚼,繁乱了一天的心情,也终于静了下來。
傍晚,天色暗下來的时候,莫涟漪放下了手中的书,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问道:“冬青,万念呢,出去玩好久了,回來了沒有。”
然而,她却沒有得到回应。
“这死丫头,又去哪偷懒了。”莫涟漪一边念叨着,一边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也许是走的有些急,当莫涟漪感觉到一个身影挡在她面前的时候,甚至來不及停住脚步,咚的一下,砸进了來人的怀里。
“夫人小心,见到为夫,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呀。”來者正是赫连驰,正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打趣。
“闪开,”揉了揉微微痛的脑门,莫涟漪沒好气的说道,当然,她当然注意到了赫连驰的措辞,不是举案齐眉的“皇后”,也不会他一贯喜欢称呼的“小乖”,简单的一声“夫人”之称,如寻常百姓之间的爱称,却让莫涟漪忽然感觉这才是二人之间特有的亲密。
沒错,女人总是这样,就算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也能让心情产生变化。
赫连驰称呼她为“皇后”的时候,让她只觉得这是一种恭敬的称呼,但二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还好,赫连驰只在外人面前如此称呼她。
而至于“小乖”的称呼,让莫涟漪觉得自己更像是赫连驰的一只小宠物,虽然爱昵,但不够对等。
“夫人,发什么呆呢,该不会一下撞傻了吧。”赫连驰看着有些出神的莫涟漪,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你才傻了呢,”莫涟漪沒好气的瞪了赫连驰一眼,沒好气的说道:“赶快闪开,你儿子不见了,”想來那小子又玩疯了。
眼看莫涟漪好不容易搭理他了,赫连驰哪能这么轻易的闪开,当下一把抱住了女人,将她紧紧箍在自己怀中,似乎怕她会跑开一般,然而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难道你沒发现,这大殿中,可不只是儿子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