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大人纷纷也离开了,假山下,张茂福站在暗淡的月光下,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可是眼神中,忽然露出了几分凶狠。
他心道:莫涟漪,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将皇上捆绑到什么时候,当你发现他恋上了别人的床的时候,你是否还敢如此高傲的戏弄朝廷官员。
张茂福想着,叹了口气,背负双手,回去了御花园,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要维维持好他在众臣眼中的形象。
与此同时,假山后露出了小万念幼小的身影。
原來这帮老家伙都想着把女儿塞给父皇呢,哼,他是绝对不允许这帮人欺负娘亲的,转念间,小万念心中已经勾画了一个帮娘亲出这口恶气的计划。
乾元宫中,赫连驰横抱着莫涟漪走了进來。
“为什么來乾元宫,而不回安宁宫呢。”莫涟漪问道。
这乾元宫,是赫连驰的寝宫,离御书房近,方便赫连驰休息,只不过他从來沒有入住过,每一夜,他都坚持回安宁宫。
“这里沒有那个小崽子打扰咱们干点好事。”赫连驰轻柔的将莫涟漪放在床上,说着自己也欺身压了上來。
扑面的酒气,莫涟漪想到方才宋大学士和赵尚书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坏东西,剃了人家闺女的头发,也真亏你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赫连驰在莫涟漪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嗔怒道,而眼中却全然沒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你又知道了。真沒劲。”虽然早就猜到了赫连驰会知道,但想给他的惊喜沒能成功,心中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的。
“别忘了,我可是这六宫之主,这偌大的京城中,但凡有点权势的人家,谁家发生点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赫连驰并肩躺在了莫涟漪身边,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更何况,血绸可是我的人,这么大的事,他当然得报备一下。”
“切,真沒劲,我说,你是不是心疼了。我派人剃了你未來小妃子的头发,你会不会心里在流泪啊。”莫涟漪不悦的问道。
“狗东西,你真能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毁,你不知道。”赫连驰说着含住了她的耳垂,怀中的女人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哼,强词夺理,”莫涟漪不悦的说着,一边使劲想要推开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不过,他就像是做山一样,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