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绸顺着莫涟漪的目光望去,但见不远处那断裂的树枝上刚结好的一个蜘蛛网,即便只蛛网时不时就会被雨水冲破,可是那蜘蛛却依旧顽强编织着。
血绸见状,思忖道:“你是想说,做人,就是要学习蜘蛛那种越挫越强的精神吗,”
莫涟漪慵散地打了个哈欠,对着血绸微微翻了个白眼:“只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要那么愚蠢,明知大雨会将蛛网打破,还不知止步,长的脑袋只是摆设吗,”
额,看着那骤然被关上的窗户,血绸嘴角轻抽,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种智商退化了的感觉呢。
莫涟漪当下披着蓑衣向欧阳冥的院中走去。
屋内,他微微向前弯身,不知在桌子上摆弄着什么。
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划过,青丝垂落在胸前,看着那近乎完美的侧面,莫涟漪当下來了兴致:“血绸,你不是有双巧手吗,那就给他剪了侧影好了。”
血绸从鼻孔哼哼:“我的巧手是用來握剑的,不是來摆弄那些女孩子的玩意了。再者,一个人长的那么肤若凝脂,还真是……”
“你明明就是嫉妒。”莫涟漪毫不留情地打住了血绸的继续抨击,当下迈着大步走上前去:“欧阳兄。”
欧阳冥回眸,一张精致的笑颜骤然出现在眼前,远远望着,却似一只白色的狸猫般,精巧的可爱。
欧阳冥当下轻笑着上前,帮莫涟漪解下蓑衣,眸中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我方才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觉得你说的方法很可行。现在……”欧阳冥当下向外望去,见依旧大雨滂沱,眸中更多了几分信心:“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莫涟漪颔首,看了血绸一眼,血绸立刻上前,将一个黑色的包袱从披风下拿出,摆放在了桌子上。
欧阳冥走上前去,打开那包袱,里面却是出现在许多包粉末。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寒毒,”
“嗯,寒毒草若是吸入体内,就像是对花粉过敏的人吸入了花粉,会全身痛痒难耐。只是,不同的是,我将这些寒毒草磨成了粉末,里面并混入了我致毒的血液,只要将这些粉末从城墙洒下,粉末就会被大雨冲散,随风飘荡,流向山谷各处。只要吸入体内,那么人的五脏六腑都会被冻住,不消片刻就会窒息而死。”
莫涟漪的声音轻盈,若似阎王的催命符般,带着丝丝的诱惑,让人甘愿沉迷期间。
“这种寒毒草后院有许多,我近尽快让人摘取,都碾成这种药粉。”欧阳冥接着道。
“好,现在就让人将这些药粉从高空洒下吧,切记让他们不要接触到。”
随后,莫涟漪便坐在屋内与欧阳冥品茗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