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坚决不让自己沉浸在小徒弟的美色里。要论美色,他自己就足够美得天怒人怨了,每天只要照照镜子,就觉得天下的女子都无甚看头。可是偏偏冒出來一个莫涟漪,在这样容光照人,风华绝代的佳人面前,只要是个男儿就会为止倾倒沉沦吧。
“胆子肥了,敢调戏我。”说着,慕翊手中一条白绫飞窜了出去,转瞬间就要将莫涟漪的身子包裹起來。
莫涟漪大惊,这个老不休的师父,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她急忙从地下划过,身子一转,羽毛般轻盈的就落到了慕翊的身后。
慕翊勾唇笑了笑,口中道:“还行,有点进步。看來这段时间,你沒怎么偷懒。”
可是伴随着他的话音,那条白绫已经绕至身后,眨眼间,就将慕翊和她给捆绑在了一起。
莫涟漪急的大恼:“喂喂喂,你怎么能这样。”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清雪紧紧的贴着他的背部,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起來:“师父,快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原來不管她多么努力的练功,多么努力的吸收灵力,她那点功夫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啊。
这也实在太打击人了,她好忧伤,好想颓废哦。
慕翊也不动作,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此刻明显加快的心跳:“小徒儿啊,现在后悔也晚了。这白秋练才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想着你还是适合轻盈灵巧的武功路数。枉费我走遍大江南北才寻得这样一件宝物给你,可是你却不领情,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莫涟漪一听,原來这条白绫叫做白秋练。而且还是慕翊给她准备的武器。
她的眼睛当即亮了亮,然后娇软讨好的笑道:“师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这一次吧。您快把我放开吧,我还想好好研究您给我的礼物呢。”
“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让我放了你了。别说你做不到啊,我的徒儿,自然不能是个废物。”他的声音极其悦耳动听,宛若风过竹林,却又带着几分迷人的低哑,光是听了,就让人忍不住沉醉。
莫涟漪和他贴的太紧,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还有……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她的眼睛忽然一脸,然后低下头,张口,轻轻的咬在了他的耳垂上。。
那一瞬,慕翊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他的耳朵瞬间便将他半个身子击麻。他几乎是惊慌失措的松开了白秋练的力道。
莫涟漪才一得到自由,立马从他的禁锢下抽身而出,同时,还将白秋练给顺走了。
慕翊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有些漠然,那双深沉璀璨的眸子里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如果但看他的表情,可能真的会让人误以为他生气了,毕竟,她刚刚所做的事情,的确是太过大胆冒犯了。
不过嘛,莫涟漪清晰的看到了他那红头的耳朵尖,一个人或许可以在表情上加以掩饰,但是红耳朵尖这种事情,是怎么遮都遮不住的。
莫涟漪也不打算再和他多纠缠,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白秋练,对着他道:“多谢师父的礼物了,徒儿很喜欢呢。”说完,她转身,逃也似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