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如直接问君上呢!”
“傻丫头,他若肯告诉我便早说了。你在他麾下这么多年,又承了他大半医术,也算是他近身的人了,难道还不知他吗?”相安敲了敲白姮脑袋,“他素来骄傲,又是凡事一力担下的心性,怎肯在我面前示弱!所以,他若问起,你便同他说我看医书,是为了……为了与他有共同的爱好!”
“共同的爱好?君上能信吗?”
“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总得给足他面子吧!”
“君后,你真好!”
“好什么?”
“什么都好!”
相安拉过白姮,“那以后你还是叫我少主吧,你叫我君后,便是在阿诺的一方,叫我少主,便同我更亲些。可好?”
“嗯,少主!”
相安阅书,一目十行,却是过目不忘。如此不过数日,已经将白姮送来的各类医书看了大半,并未找到与凌迦病症相关的案列。倒是在其中一册医书中阅到一味药草的记载:莽中之域,北海之内,有冰雪万丈地,得风霜滋养,成草名唤荼茶,可治眼疾千种。
北海,冰雪万丈?相安脑中豁然想起,不就是髓虚岭吗!她从榻上一跃而起,心下欢悦,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髓虚岭沧炎真人是阿诺好友,如此要他一朵花应不是什么大事。然而转念又想,若是这般容易,阿诺何故拖这么许久。若说一心扑在了给自己治愈旧疾上,也不对,此处距髓虚领往来一趟也不过两三日,便是去一趟亦耽误不了什么。那便是阿诺不知由此解法,仿佛也说不过去……
相安犹豫着是否要将这法子先告诉一声凌迦,自己没有灵力,髓虚岭上风雪甚大,若是出了事反而是给他添麻烦。
思来想去,相安还是觉得应告知凌迦一声,她想他们是夫妻,凡事总有商量。再者他座下臣子诸多,或许有比她更合适去髓虚岭的人。
然而待她来到炼丹房,却只见门口六位仙君皆不在,正疑虑间,白姮从里面匆匆走出。
“少主,您如何到这里来了?我正要去找您!”
相安见她神色焦急,步履匆匆,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只道:“可是阿诺有事?我去看看!”
“少主,你不能进去!”白姮拦住了她,“确实君上微恙,昨夜里君上修复心法,一时不诧双目竟无法视物,传了六位仙君护法。此刻,丹房之内皆是灵力弥漫,你无灵力加持,踏进去会灰飞烟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