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惊雷劈在裴旭军的脑袋里,“……你说谁?”
裴璋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父亲,将对方几十年来的仁善直接击溃,裴旭军觉得自己血压一下子飙升,在身旁的保镖搀扶下才稳住身形。
裴旭军咬着牙,说:“所以你给我安排了这么多人,因为一开始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就赶去公司,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出乎意料的是,裴璋竟然说:“你呆在家里,直接放弃所有股份。”
“……为什么?”
裴璋紧握手机,似是攥紧了谁人的脖颈,声音恍若从阴曹地府中传来,带着肃杀阴狠的暴戾气息,不过几句话,便叫人通体生寒:“我会让他们知道,碰了我的东西……”
“碰了我的人。”
“拿命来还。”
……
方斐镇定剂注射过多,昏睡了整整一宿才醒转过来,她在恢复意识的一瞬间便忆起了昨晚被绑架的经历,于是她只是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装作自己还没醒,竖起耳朵听周遭的声音。在视觉暂缺的时候,听觉往往出人意料的靠谱,她隐隐约约听见距离自己大约有十米的地方,有人小声交谈。
“短信发过去了……”
“让我们……多久?”
“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出发去……把人丢进笼子拍照……”
“直接丢?不等了?”
“等,不丢她,丢另外一个,那个于什么的。”
“走,过去看看,醒了没。”
男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于怀秀也是倒霉,明明只是个被打昏的工具人,方斐报了警不得不把她带上一道处理,偏她还知道是谁把她骗来酒店的,你说烦不烦人,丢又不好乱丢,只能当个死人。”
“这俩人怎么还没醒,你打了几针?”
“都打了两针,药效还挺厉害,要不咱爽一爽吧,都长得挺俊呢。”
“滚犊子,你想留子孙等着被捉,别连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