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是转了性子要韬光养晦?或者是觉得郑安心大了,想杀杀他的锐气?不对啊。最近郑安可是什么动作也没……难道,就是因为他什么动作也没,太后才不满意?怀王脑袋里思绪过了好几转,听见前头胡颖的欢快声音:“王爷,你在说什么?你快来瞧,这有一条好大的鲤鱼,我们把它钓起来中午回去吃鱼怎么样?”
“好!就来。”怀王立刻换上了满面笑容,稳稳当当地就打算往前走。
他刚走了一步,就听见身边的人迟疑道:“王爷,还有一事。”
怀王看了他一眼:“何事?”
下属声音低了许多:“王大人来了信,问那批粮食现在要如何?”
怀王眉一皱,眼中一冷:“现在问我要如何?这黄河改道之事本王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放到这个位置上,事没做成什么,手倒是敢伸,反倒让本王处处被人挚肘!告诉他,按兵不动,本王自有安排。”
“是。”下属低声应道,却没让船离开,仍旧立在那里。
怀王瞧见他的模样,沉下脸来:“还有什么?”
下属斟酌一二,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行宫中那位送了这封信给您。”
又来了!当初若是知道这女的这么烦,他就换个方式去探消息了。前头胡颖又在喊他了。怀王接过那封信,不耐地摆摆手:“去吧!”
下属正要离开,怀王思索了一下又道:“告诉王大人,让他在黄河改道之处低价卖粮,如果有劳力愿来,可按比之前市价低两成的价格买一家一个月口粮。”
下属应道下去。前头胡颖又在喊他拿网去网鱼了。怀王捏了一下那信封,随手揣进怀里,满脸笑容地拿起网兜过去。
十天之后。
刚下过雨的天空湛蓝如洗,湖面波光粼粼,有两三艘渔船正在湖中采莲打渔,歌儿飞震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