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会反思错误,所以约了朋友来喝酒消愁,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住半夜就跑去找她。
真是个笑话。
他没忍住笑起来,不过片刻间他脸色大变将桌上的酒扫落在地,玻璃酒瓶碎裂的声音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众人见惯了他不动声色和挑眉坏笑,情绪这般大几近失控还是第一次,如此众人才知道原来高高在上的常毅也是有脾气的。
孟宁正在和旁边的朋友聊天,被突然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缓过劲来走到常毅身边,伸手扶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常毅,你干嘛呢?大家都出来玩,开心点。”
常毅一副被什么脏东西给碰到的样子满脸嫌恶,毫不客气地拍开那只修长的手,盛怒中的人完全不给人半点脸面,毫不客气地吐出:“滚!”
孟宁还是第一次被喜欢的人骂滚,当下绷不住垮了脸色红了眼眶。
常毅越看这些人越烦躁,二话不说起身离开,只留平日里经常玩在一起的人面面相觑。
温俊彦摸着下巴看向狼狈不堪地孟宁:“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毅哥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孟小姐,你真聪明,准确来说眼光精准狠,抓住了别人以为的真相和毅哥懒得为那些不存在的事情解释的机会兴风作浪,你那么高调,现在栽了跟头,脸疼不疼啊?”
孟宁的小心思被剥开那层外皮直接袒露在太阳底下,被无数人用嘲讽的目光审视鞭打着,终于待不下去成了第二个离场的人。
常毅离开会所直接打电话让助理去查辛钥的航班,去哪个国家,要去哪所学校,甚至要定最早的航班追过去,追过去做什么他也没想好,只是单纯地想要见到她,问他为什么那么心狠,说丢就真的丢下了?
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中,揉着眉心,助理电话打进来他很快接通。其实这些事很容易查到,包括经手人是谁,但是在听到其中还有他的妈妈骆女士参与时,车里的温度陡然下降,沉声吩咐司机:“回老宅。”
这个时间对于开始重视养生的骆今照夫妻俩来说已经很晚了,刚打算上楼去睡觉,听到外面响起有车进来的声音,骆今照话里虽抱怨,脸上却是止不住地高兴:“这么晚怎么回来了?你先去睡吧,肯定喝酒没吃东西,我给他做点夜宵。”
骆今照的欢喜还不足三秒,就见儿子一脸不善地站在她面前,喊了声爸妈后,拉着她往厨房走:“妈,我有话要和你说。”
常父索性也不睡了,坐在客厅里等他们,聊什么他大致也猜得到。虽然之前他一再地提醒不要过多干涉儿子的事情,会得到反效果,老婆显然不信邪,非得试,这可真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