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中,将那个记者的过去发布的文字全部翻出来,逐段进行分析点评,得出的结论:有这种人混进法国的媒体人队伍,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然后发到几家大报上,由于这位评论家的身份,还有不少小报纷纷转载。
评论文章非常有逻辑,本来没往那里想的人,都拐到那里去了。
人民群众对欧洲各国形势不怎么关心,对八卦很感兴趣,竟然有人可以这么变态的吗?是哪家报社的?
好事者总能对得上人,一传十,十传百,巴黎人民都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第二天的社交场合,有人刚提起“你们听说了吗?emma看起来是个独立女性的代表,其实就是想靠男人的呢。”
马上就有另一个人回答:“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了,你知道说emma的那篇文章是什么人写的吗,我的上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然后就开始聊那个记者的各种八卦,再没人关心刘嘉。
第二天,刘嘉走进办公室,锦儿已经把今天的几份早报都放在桌上,刘嘉翻了翻,问道:“那份中文报纸呢?”
锦儿匆匆拿过来:“店员们把它拿走去看今日运势了。”
封建迷信大概是人类的本能,每天的法文报纸上的今日星座运势都不能满足她们,她们连中文报纸上的十二生肖今日运势都不放过。
如果星座运势不好,她们就信生肖运势,反之亦然。
如果两个都不好,她们还会有一套神奇的本土破解法咒,神神叨叨还挺复杂。
“她们看得懂中文了?”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我已经教过她们了。”
报纸拿回来了,只缺了一张。
有运势的那一张还在店员的手里流转,刘嘉看了看其他的新闻,除了旱灾继续,忙着赈灾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新鲜事。
上个月,顾宗华发来一封电报,说救灾的力量杯水车薪,以工代赈也不能恩惠到所有人,有大批流民通过山海关,向东北走。
“现在?东北?”刘嘉当时就觉得这事不是最优解。
要是开春去,在林子里打打猎,还能挣点口粮,然后种种地,等秋天有收成,还能熬得过冬去。
在南北对吵集中供暖的时候,刘嘉专门关注过北方各地供暖时间,最容易打着猎物的大兴安岭地区九月底就集中供暖了,以房价低而闻名的鹤岗十月初就供暖了,珲春延吉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
土地冻硬了的时候,下种子就是死路一条。
也不知道闯关东的人民群众对于在雪窝子里打猎有多少心得体会。
而且他们大多也不会有枪和弹.药,打猎还得靠放最简单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