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日她又听说皇帝在查当年的旧案,皇帝一贯厌恶那对母女,厌恶之情相较于她怕是只多不少。而且这段时间他不是将人禁足,便是贬入掖庭,这一桩桩一件件,又着实不像是有私情的样子。
太后也不禁有些拿不准。
永嘉见母亲神色犹疑,连忙凑了过去:“母后,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有什么要紧的。我刚才听见五弟在叫你,他大概是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听见萧盈醒了,太后的纠结暂时放了下,顾不得许多,匆忙走开的时候只是朝柔嘉撂下了一句:“你虽非故意,但盈儿无故发了病,多半还是与你脱不开干系,这些日子你便好好待在掖庭里不必再出来了,万一再惊到了盈儿,你也担待不起!”
她这话是变相的禁足令。
但幸好只是禁足而已,柔嘉心口一松,没再多辩驳,只是低头领了命:“柔嘉谨遵娘娘口谕。”
太后和皇帝皆发了话了,在场的人顿时也不敢再猜疑。
总算逃过了一劫,柔嘉轻轻吁了口气,然而她却忽视了一人。
永嘉扶着太后离开时却忽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并不严厉,却令柔嘉全身一颤,无比难堪。
永嘉……她大约是猜到了什么吧,否则也不会这般替她掩饰。
柔嘉捏着手心,顿时冷汗直冒。
五皇子出了这样的事,宴席顿时也办不下去了,赴宴的人一个个离开,直到这大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柔嘉才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萧凛一看见她的背影,立即叫了一声:“站住。”
可她好像丢了魂一般,仍是继续往前走。
萧凛皱了皱眉,大踏步走过去拉住了她:“朕让你先别走,你没听见吗?”
他的手一搭上去,柔嘉立马甩了开,躲得远远的:“你别这样……”
她面色发白,耳尖却格外的红,萧凛明白她大约是被刚才的事刺激到了,吩咐着将门掩了上才去牵她的手。
大门一闭,柔嘉才不那么抗拒,但仍是背着身,贴着墙站着。
“没人会发现,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萧凛看不见她的神色,低声安慰了一句,试图将她的肩掰过来。
但他的手一搭上左肩,她的肩膀便向右边一躲。
再搭上右边,她又往左边退。
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碰。
萧凛低笑了一声,干脆一伸手从后面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住:“躲什么,又没人会看见。”
突然一整个被他紧紧抱住,柔嘉浑身一颤,慌乱地回头看他:“怎么没有,永嘉不是已经有所察觉了吗?”
她迟早要跟他在一起,永嘉是他的亲妹,就算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