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简走出大门之后四周环顾了一圈,山庄门前是一条公路,路的对面就是树林,他朝左边看去,这条路的尽头不知道在哪里。
“上车吧。”温匀替温行简开了车门。
没有时间留给温行简耽搁,他深知自己如果继续张望下去的话势必会引起温匀的疑心,他必须要滴水不漏才可以。
温行简打算上了车,沿途观察情况,如果可能的话他想争取独自外出的时间,只要能够走出那处守卫森严的山庄,温行简一定会想办法将这处山庄的位置发送给江烬。
上了车的温行简在看到双向玻璃纸的那一刻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车玻璃上贴着玻璃纸,不仅外边贴着,里边也贴着,温行简关好车门的时候温匀吩咐司机开了车。
车窗升降键似乎也被锁上了,温行简按了几次车窗都没能像他想象中一样降下来,温行简坐在驾驶室正后方,副驾驶上坐着身形魁梧的第三集团军的士兵,那似乎是温匀的贴身保镖一样的存在,温行简视线范围受限,他要是想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的话还要向右倾斜身子,温匀会察觉他的动作。
温行简沉了一口气,温匀当即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温行简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晕车而已。”
温行简看向被玻璃纸糊上的窗户,前路如何仍是未知,温行简想他好像是有些想念江烬了。
温行简的手垂在座位上,他很希望微微挪动过后能牵住的是江烬的手。
挡风玻璃透进来的天光微暗,温行简垂了眸子,看着车内灯光与月光融合成的另一种颜色,他在想江烬现在在做什么,是和他一样的想念么,或许他现在应该在生气,气他的不告而别,气他连温存时都不肯服软说句好话听。
温行简垂眸失笑,是了,一定是的,因为江烬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恐怕见面之后他又要下好一番力气才能将江烬哄好了。
此刻的江烬正坐在车隽屋里的小凳子上鼓捣着东西,车隽在他身后来回踱步,江烬原本就静不下心来,现在更被车隽走的心烦。
到达y国的时候温行简、江烬还有车隽人手一个的微型定位器现在只剩下一个了,温行简的被他带走了,而车隽的...被江烬给拆了。
“江哥,你知道这玩意多贵么?”车隽眼巴巴的问江烬,“江哥,你要拆你干嘛不拆自己的,拆了我的,我回去拿什么赔啊?”
江烬头也不抬的说道:“刘局下的命令是要你在三小时之内想办法建立长期联系通道,我现在是在帮你忙,当然要用你的。”
车隽看着江烬,就这一会儿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厚脸皮。
车隽看着自己那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微型定位器,他在心里为自己回去要赔给队里的钱而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