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的唐家小姐?”王锐纳闷。
“还有哪年?就是你去边关之前!娘不是想着,先把你亲事定下吗?你还见了唐姑娘,那是个才女,你还夸来着,也很满意……”
母亲这么一说,王锐恍惚间想起来了:“不是,当时不是没定么?我记得好像是,人家说想要嫁个才子。”
张氏却道:“定下了,当时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定下来了,就是没正式定。这几年,人家可是拒绝了好几次提亲,等了你两年呢。”
王锐惊讶地张大了嘴,好久说不出话:“真,真定下来了?我须得好好缓一缓……”
张氏看着儿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婚事如今是定下来了,可是当初没定,如今定下,她怕儿子心里有芥蒂。结亲为夫妇,是要过一辈子。若是儿子一直对此不满,耿耿于怀,这亲事,如何能谐?
王锐诧异之余,又颇觉心虚,还隐隐有丝感动。他咳了一声,说道:“既然让人家姑娘白等了两年,那就烦劳母亲做主,早些选个日子,娶进门吧,也好孝敬母亲。”
张氏却道:“我不图她孝敬,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婚约正式定下,王锐也不好直接就去边关。他安慰自己,好在如今边关平稳,在京畿大营也是一样的。
只是,忽然有一天,他想起一桩旧事,急吼吼地问小厮:“永宁侯家的小姐,可是那个唐颂的亲妹妹?”
小厮点头:“是啊。”
难道少爷不知道吗?
王锐脸色变了好几变,那唐颂的名声,不是特别好,听说还有些怪癖。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唐世子如今娶妻生子,是不是?”
“是啊,夫妻恩爱,还生了龙凤胎呢。”
王锐嘿然一笑,不做声了。
他与唐家小姐的年纪都不算小了,婚期就定的颇早,就在次年的三月二十四。
成亲当日,王锐精神抖擞,去唐家亲迎。
威武侯家的公子娶永宁侯家的小姐,门当户对,甚是热闹。
夜里,待众人散去,王锐带着点酒意,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姑娘也不多。乍一看见新娘子,还愣了一愣。
很快,他就想起,他的新婚夫人比较中意那些才子。可惜的是,他不会吟诗作词,但是,他也可以做出端庄君子的姿态来,好让她欢喜一些。
毕竟,她等了他两年。啊,不,应该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