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裕按着她说的来改,果然觉得效力大增。他连声惊叹,果真奇才。
谢凌云道:“我也有套拳法,舅舅可以看一看。”
她说着讲天辰派入门功夫从头到尾缓缓演了一遍。这是入门弟子所学,算是极为粗浅的功夫了。
但是薛裕却瞪大了眼睛:“你自己创的?真奇才啊!”
谢凌云赧然,这是她小时候学的,当不得舅舅的夸奖。
薛裕是学过武功的人,也不怕吃苦,又有外甥女在旁指导。可饶是如此,这入门功夫,他也学了数日。
他觉得这功夫精妙无比,可大行推广,用于军中。
前朝时夷狄屡屡来犯,百姓困苦。若军士人人皆有这般能耐,何愁边境不平?本朝虽说无战事,可若是有一支厉害军队,定能所向披靡。
薛裕只觉得胸中热血沸腾:“阿芸,舅舅想求你一事!”
“什么?”谢凌云一愣,忙道,“舅舅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不必说求。”
薛裕道:“舅舅寻思着你可能之前另有奇遇,你不愿说,舅舅不问就是。不过,你小小年纪,有此本事,确实是练武奇才了。”他顿了一顿,又道:“你可愿将这本领传到军中?”
他说这话时,由于太过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他记得,当初教他功夫那个高手,叮嘱过他,只能教给至亲至信。他唯恐阿芸这本事也不外传。
见外甥女迟疑,薛裕又道:“不然,只教个一招两式也行的……”
他想,一招两式也尽够了。
谢凌云双目一亮:“可以么?”
她心间瞬间转过万千念头,老实说,天辰派的武功并不适合军队,但是粗浅的入门功夫,也足能胜过普通兵士了。
薛裕细细与外甥女分析,末了又道:“别的你都不用担心,你只说你愿不愿意就是。你娘不会知道,旁人也不会知道。你可以掩了身份姓名,你娘担心的事情,都不会有。”
谢凌云道:“我自然愿意。”
她在大齐十三载,在内心深处,也接受了自己是大齐人这个事实。她父亲祖父都是大齐官员,母亲也是吃朝廷俸禄的诰命夫人。她愿意为大齐做些事情。而且,她也想为自己做些事情。
然而薛裕却有些迟疑了,他轻声道:“阿芸,你可要想好了,这跟之前出去玩闹不一样。这一步出去……”
“我想好了,舅舅。”谢凌云认真道,“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