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柠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哭声的源头。
看着歇斯底里嗓子眼都快喊破了,以至于害她刚刚没能辨认出声音主人的孙亚楠,颜柠,“……”
她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儿?
颜柠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
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黎某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已经打过电话了,很快就有人来接走孙亚楠。
她当时困得要死,嗯嗯啊啊随意应了一声,没有当回事儿。
想到这里,颜柠悄悄咽了口口水。
他速度这么快的吗?
看着两个男人大包小包背着孙亚楠的东西,还有一个女人正拽着她往外走。
颜柠不知想到了什么,悄悄咽了口口水。
这三个人身上肌肉强劲,气质干净爽利,一看就知道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孙亚楠的父亲是军区大佬,全国都数得上名号的将军,为建国立下了不少功劳。
试问,在这种前提下,黎安北是怎么使唤的动部队人,不顾人家孙将军宝贝女儿的意愿,强行把人送走的?
答案只有两种,要么他是个头铁的傻子,不怕孙将军背后给他穿小鞋;要么他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已经重要到孙将军不敢动他的地步了。
想到自己的种植空间,再想到自己上辈子莫名其妙的死亡方式,颜柠心里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