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周校长告诉纪迎夏教室已经安排好,愿意学书法的学生也招了十几个,让她可以开始上课,问她课程是怎么安排的?
学书法只要掌握要领,主要还是靠自己练,所以她准备每周上两节课就好。
等到纪迎夏真的开始上课的时候,才发现这十几个同学,毛笔字都是没有基础的,有几人拿笔的姿势都不对,当她看到坐在最后面的周青菱时,身子迟疑了下,见她拿笔姿势正确熟练,而且还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她就知道她是会写大字的。
她走上前,看了眼她写的字,皱眉说道:“你的字根本不需要来上书法课,他们这些人都是没入门的,你来上课浪费时间了。”
周青菱拿笔的手,停顿下来,暗道,以为她想来啊?如果不是她爷爷让她来,她才来呢。
纪迎夏看她没说话,也没在意,开始给他们上课。
下课后,周青菱跟在纪迎夏身后追了上来,忸怩的说道:“纪迎夏,你可不可以和我爷爷说声,就说我暂时不需要上你的课?”
纪迎夏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确实不需要来上书法课,你课下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闻言,周青菱眼里闪过放松的笑意,她抱紧了怀里的书,“我爷爷知道我的情况,他可能也知道书法班学生的情况,可他还是让我来跟着你学书法,我,我真不能理解他。”
纪迎夏心道,那是你爷爷你都不理解,我更不理解了。
周青菱没听见纪迎夏的话,支支吾吾的问道:“你能不能,跟我爷爷提下建议,就说,就说我不用跟着你学习书法?”
纪迎夏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不能,这是你们爷孙的事情,虽然我在这里教书法,可还是一个学生,我怎么能跟校长作对呢?”
先前周青菱确实挺傲气,沈燕青被她训了几次,她身为沈燕青的朋友,当然要小小的帮她报下仇。
虽然这仇,在她看来,完全是沈燕青受益,毕竟她教人写字的技巧,可是跟现在不同。但看出周青菱内心纠结的她,却很高兴欣赏她脸上的纠结与懊恼。
周青菱失望的看着纪迎夏远去的背影,跺跺脚,转身走了。
又到周六,叶锦程开着车子往师范大学而去,下了车,他去了纪迎夏所在的班级。
教授在上面讲着课,沈燕青无聊的东张西望,猛然透过窗户看到从外面走来一位年轻的穿着军装的男子,这男子面容俊朗,眼眸漆黑深邃,神色淡淡的,嘴唇紧抿,身上的威势很足,就连她哥都未必比的上。
她挑了挑眉,这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