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衍收回视线,往外走。
路上,他随口问:“那么早?”
时柠把书包丢给他拿着:“是的呢。”
而后,她低下眼,看了眼江知衍冷白削瘦的手腕。
手上又换了根红绳戴着。
她前几天就把那几根都编好了,本来以为江知衍只是说说,没想到还真是一天换一个。
就离谱。
时柠眯了眯眼:“你还挺——”
江知衍:“?”
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时柠停顿了片刻,瞬间改口“——精致。”
“……”
时柠跟江知衍一起走在路上。
在拐角时,时柠忽而看见了前面的院墙外探出了一条树枝。
绿叶繁茂被封吹的哗哗作响,最下方悬挂了一个果子,摇摇欲坠,看着就让人手痒想去摘。
时柠目测了一下这个距离。
还挺高的。
她缓缓放慢了脚步,最后往前跑过去跳起,企图伸手拽住拉下来。
然而。
抓了个空。
时柠轻声咳了咳,有点尴尬。
她扫了下周围,见没什么人看到才放心下来。
下一刻,时柠转身,看到了身后站在原地,扬着眉梢,似笑非笑的江知衍。
像是在无声嘲笑她。
时柠眨了眨眼,假装没发生过那种事,转身大步往前走。
只要她不主动提醒搭腔,就没有人能嘲笑她!
没有人!
没有!!!
江知衍无声掀了掀唇角。
他单肩随意地挂着包,往前走了两步,在那站住。
少年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勾住果柄,稍稍往下一带一勾,拽了下来。
他手里把玩着果子,往前走。
在走到了时柠身旁时,江知衍把那颗果子递了过去。
见此,时柠愣了愣。
她伸手接过。
这东西不能吃,也就是个野果,时柠一路玩着抛着,到了学校。
早自习时,老王来了教室一趟。
“咱们学校十一月中旬,要办一个艺术节啊。”老王从讲台上往下看,扫视了一圈:“你们有才艺的都别藏着掖着了,画画唱歌都行。”
“……”
一片安静。
老王以前是个佛系性格,对于这种东西说实话,他也不太在意。
但实在是没办法了,上面领导催得紧,要学生全面发展。
他已经因为连续垫底这几件事,被校领导催了十好几遍了。
没想到自己教的学生,比他更佛系。
老王眯了眯眼,有点犯愁。:“运动会咱们班除了篮球队,都是垫底,我也就不说了,你们对事能不能积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