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边去。”士兵的神情很是不耐烦,推了一把老者,若非小童扶着,只怕免不了一个跟头。
小童撅撅嘴,敢怒不敢言,老者不以为意的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小童的肩膀,往一旁让开。赶车的中年汉子低着头,也跟在老者身后让开。
一番检查,就跟土匪进屋一样,所有包袱全数被打开,衣衫扔的到处都是,士兵随意踩踏,小童怒目而视,嘴撅得老高。
“进去!进去!别在这儿挡着!”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士兵们挥手放行。
小童扶着老者上了马车,然后跟马夫一块儿捡地上的衣衫、行李。随意往马车里一塞,马夫赶着马车进了城。
进了城,不时能可见盔甲覆身的士兵们巡逻而过,街上,店铺大多数都已关闭,行人稀少,均是行色匆匆,哪见昔日的繁华热闹景象,一派的萧条。
弯弯拐拐,马车驶进了一个不大的巷子,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面皮发黄的车夫跃下马车,左右看了看上去敲门,叩门声五重三轻后,侧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车夫低声说了些什么,探头的人马上缩回去,马上,大门打开,车夫驾着马车长驱直入。
院里的装扮,就是一般富庶人家的打扮,停在正房门前,马车夫下车,躬腰说道:“主子,此地安全,您先歇息一下,容属下前去打探打探。”
车帘掀开,老者当先下车,一改先前的微微颤颤,步履矫健,他也鞠躬车前:“请主子移步。”
小童蹙眉走下马车,随意看了看四周,活动四肢,道:“柏康,这样缩着,骨头酸疼,不改身形不可以吗?”
当时柏康在他身上一阵拍打,事后发觉自己竟然缩了一个头,委实神奇得很。但新鲜感一过,那股酸疼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从小娇生惯养的谷梦羽哪受过这种罪,感觉非常难受。
马车夫略作思考,道:“缩骨确实于骨骼有影响,难免不适,若主子实在难受就解了吧。”
“解了吧。”谷梦羽点点头,走入屋内,“这里全是你的手下?”
“是的,此地安全,殿下可以放心。”
“嗯。”坐下,浑身疼痛使得谷梦羽眉头一直紧皱,他揉揉膝盖,道,“你给我解了,就去打探消息,我要尽快进宫。”
“殿下去榻上躺着吧。”柏康脸上贴的胡茬栩栩如生,难辨真假,倒是遮掩了一些他身上那股冷厉的气息。
谷梦羽依言躺好,阖上眼,就感到柏康的手掌在他身上又是一阵“噼啪”的拍打,随着拍打,那些被缩紧的骨骼放松,恢复自然,无比的舒畅感让谷梦羽轻轻叹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居然有些许的放松,困意顿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