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儿子可不是用来玩的……”视线轻轻扫过眉飞色舞的谷梦羽,再投向他身边的花枝上,黑眸凝沉郁色,有些许苦涩,有些许向往,更多的却是淡淡的惆怅。
玩秦胧?谷梦羽撇撇嘴,那家伙能一胖脚丫踹他个跟头!还是少招惹为妙。
“冷吗?”孔凌群有些懊恼自己粗心,只顾着出来找人,却忘了天寒地冻没有带件大氅为他御寒。若非身上龙袍含义太过重大,他真想脱下来为他披上。
“还行。”搓搓有些凉意的手,谷梦羽眉眼弯弯的道,“一进你们皖嵫就碰上大雪纷纷,那时候还真不习惯这么阴冷的天。”
“现在习惯了?”孔凌群含笑道,“皖嵫就是这样,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不过今年的雪格外的大,许多年都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壮观啊,我可从没有见过。”现在说起,谷梦羽还是一脸赞叹,当日的雪景犹在眼前,“几步外都看不清人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鹅毛大雪。”
“呵呵,可是梦羽却是不耐寒啊。”经过一盏宫灯下,明亮的光芒将谷梦羽红红的鼻头曝光,孔凌群的心痛自然没敢表现出来,用戏谑的口吻说道,“鼻子都冻成兔子眼了,是不是该去屋内暖和暖和去了?”
“还真是快掉了。”摸摸冰凉的鼻尖,谷梦羽纠结的道,“可我着实不想回大殿,太吵,很闷。”
孔凌群最想的就是找个暖和的地方,与面前人品茶畅谈。奈何,而今两人身份使然,注定了这个想法难以实现。一国储君私自离席,就为与别国太子妃饮茶聊天,就算他们两人无所谓,但秦玉麟绝对面子上挂不住。
“那我送你回去歇息吧。”虽然不舍,但孔凌群不想那些闲言碎语泼在谷梦羽身上,宁愿自己独自思念,暗中爱慕,也不愿这人受一点点的委屈。
“嗯。”谷梦羽把双手拢在衣袖里,也不用辩路随着孔凌群的脚步而走,“秦灵宝的事玉麟与你通气了吧?”
想起大殿上孔凌群的说词,说秦灵宝、卢春玉在楚明国与他相交莫逆,此番受他邀请,特意前来祝贺。让那些别有深意目光的大臣们既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宝公主确实调皮的紧,此事楚明太子修书于我,不说交情,就算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也得帮一把,既能得个人情又能促进两国邦交,何乐而不为之呢?”孔凌群唇角笑意清浅,淡雅的气息让人心神宁静。
“谢了啊。”谷梦羽大大咧咧的道声谢,在他看来,此事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说,不熟悉官场,不熟悉高层暗规则的他确实纯的可爱。
“梦羽。”轻轻柔柔的声音在夜空里显得幽幽如风吟,好似一声叹息,刚一出现就散去,但那余音好似还在萦萦绕绕。
“啊?”
谷梦羽抬头,冷不防撞进一双如墨黝黑的瞳眸里,他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