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对于此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那些同父异母兄弟们更是没有一个敢冒头来求情,只因罪名太过重大,他们承受不起。
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转瞬就身陷囹圄,不得不使人叹息世事无常。这警醒,不知能使几多人迷途知返,也或许会使得一些人加快预谋,争取早日完事……
谷梦羽也只是有所闻,但并不清楚其中内幕,他也没有兴趣去探听。坐着他的月子,过着米虫一样的生活。
“少爷!”小文两眼放光的跑了进来,兴冲冲的道,“少爷你有一只鹰啊?咋不早说呢?”
谷梦羽眼皮也没撩,撑着脑袋斜卧在软榻上,兴致缺缺的道:“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能帮我去驯服它啊?”
“我这身板不够它塞牙缝的,还是算了吧。”小文缩了缩脖颈,让他去驯服那只威风凛凛,煞气凛然的雄鹰?想想他就心虚害怕。
“哼。”鼻腔里冒出声音,谷梦羽斜睨小文,一脸的鄙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嘿嘿……”小文干笑两声,禁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少爷,这家伙真威武,是咋抓住的啊?”
“孔凌群送我的。”谷梦羽姿态悠然,慵懒如猫,“也不知那家伙现在好不好,在干吗……”
“恐怕不怎么好。”小文坐在凳子上,抓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含煳的回了一句。
心中一惊,谷梦羽撑起身,赤着的脚踹了踹小文的腿:“你说什么?不怎么好?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小文咽下口中的糕点,拍拍手,道,“我还没回宫的时候,有一次看见那家伙接了情报,听他说皖嵫国三皇子受伤了。”
“怎么受的伤?重不重?”谷梦羽皱紧眉头,担忧在心底滋生。
那家伙,是小文对柏康的称唿。既然柏康都如此说了,那此事就是真得了……
“平宣国夜袭边城,三皇子被敌国剑师所伤。”小文把知道的都说出,最后摇摇头,道,“伤势重不重我就不知道了。”
平宣国所称唿的剑师就跟楚明国那些门派掌门一样地位崇高,功力深厚。被这样武功高深之人奇袭,确实有些让人难以防御。
“连剑师都出动了,孔凌群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妖娆如画的容颜因为染上担忧而显出一丝忧郁,看着窗外蓝天白云,谷梦羽轻轻一叹,“我要如何,才能帮一帮他呢……”
“人家国家大事,我们怎么帮?单枪匹马杀过去?”随口说了一句,小文又低头吃着糕点。
是啊,怎么帮?自己虽然贵为太子妃,却只是个吃闲饭的家伙,一无权二无势的。若去求太子殿下,只怕会招来他一顿说教。
谷梦羽心中有些烦闷,赤脚在地毯上来回走动,对于这个虽然只见过几次面,却引为知己的三皇子很是担忧,转了几个圈,最终,无奈地叹息:“我写封信,你让击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