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清淡淡,如夏日的泉水般透着一股舒适的清凉,身影轻逸,红色衣袂随着脚步泛起几丝涟漪,风姿卓越之人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
“昨日你说有一本账本,一块令牌,为何不见令牌呢?”顾虑到苏锦需要休息,而谷大少也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所以开门见山的说道,“那块令牌有何用处,苏锦可知?”
苏锦神色一正,轻声回答:“为防万一,当初我与裴湘分开藏了两物,令牌如今在裴湘那里。至于用处,倒是不知。但想来那人临死之托岂会送一凡物给王爷,只怕令牌别有用途。”
“于裴湘现如今在何处?你可能找到他?”谷梦羽突然记起,他好像忘记告诉男人关于令牌的事了,不由在心里微微懊恼了一下自己这懒惰的脑子。
“裴湘八月十六离开的帝都,去石柯郡参加他一个朋友的婚礼。算起来,今日刚好抵达。”说到于裴湘,苏锦的眼眸格外清亮,声音也分外柔和。
“他何日回帝都?”
清澈的眼眸看向苏锦,谷梦羽的唇角缓缓地勾起,心中的小邪恶也在升腾,瞧这小子眸色水润,眉角含情的样子,才分开几日,就想念成这幅模样,若成天厮混一起,是不是时时刻刻给他男人做床褥子啊?
“这就不得而知,他走的时候说还有些事要办,短时间内不会到帝都来了。”
“这样啊……”谷梦羽轻轻颌首,站起身,眸含笑意,道,“那苏锦好好养伤吧,右相已经知晓你在这里,下朝了便会来接你。”
“啊?”苏锦似乎有些始料不及,忙掀开身上的薄被就要下床,“怎能劳烦爹爹来接我,我还是自己回去的好。”
“你真要自己回去?不等你爹?”谷梦羽没有阻止苏锦下床,毕竟他伤得并不重,而且他还发现苏锦一提到右相就会流露出惧怕的情绪,看样子,这孩子被老古板给压迫的怕了。
“不了,不了,自己回去!”苏锦弯腰穿鞋,可眼前突然一黑,就往前栽倒。
幸好谷梦羽离得并不远,但也只来得及抬脚,垫住了苏锦的脑袋,免除了他脑袋与地面硬拼的下场。弯腰将人扯起来,谷梦羽皱着眉:“你这样怎么回去?一会儿若是晕在别的地儿如何是好?”
“无妨,无妨,只是失血引起的,养养就好。”苏锦坚持要回家,不敢劳动父亲的大驾。
“我遣人送你回去吧。”摇摇头,谷大少对苏锦深表同情,他家里也有一只谷大勐虎坐镇,可与右相的严厉相比,谷大勐虎可得称作谷大猫猫了。
还是自己爹爹好啊……谷大少这一对比,才发觉总爱把他娘亲拐着到处跑的醋坛子老爹不知有多和蔼了。
第088章驾临
烈日骄阳,将火热的气息尽情的倾洒于大地,灼热的温度让空气都出现了扭曲。花草树木都蔫头耷脑的,没有一丝蓬欣欣向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