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尔接过,用开瓶器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瓶盖,将和红酒无异的液体倒进规格较小的杯子里,递给斐麟,说:“斐麟少将,这是军部总部上将特意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从外星带回来的珍稀美酒。”
婪尾酒,斐麟一眼就认了出来,一杯“助兴”酒,看向阿列尔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看来军部还是不相信他,不过,他早就想到,也完全不算是没有心理准备。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客人,酒可以明明带回家再喝,现在打开叫虫怎么好意思拒绝,傅晨光伸手过去,
“没事,阿列尔,我帮斐麟品尝也是可以的。”
手被斐麟挡住,他接过阿列尔手中红烈的酒,仰起下巴,一饮而尽,把完全空了的杯放到桌上,用手帕擦掉嘴边沾上的红渍,
“阿列尔少将,替我回去谢谢上将,酒很好喝,等我回去亲自和他道谢。”
阿列尔得心地笑了起来,又敬了他们一口酒,说完:“那就祝斐麟少将新婚快乐,幸福美满。”之后,就带着部下离开了会场。
晚了,宾客散得差不多,他们也坐着车回到了新的房子,不再是那栋别墅,而是政府送给新婚雄子——也就是傅晨光的礼物,他们又搬到了新的,陌生的环境,如同他们的关系,在隆重仪式的加持下,似乎也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傅晨光松开束缚了一整天的领结,脱掉西装外套,卷起里衫的衣袖,收拾起匆忙带来的行李,尽管家具已经安排得面面俱到。
斐麟似乎很累,不管不顾地仰躺到沙发上,修长的腿随意摆放着,身上西装外套口中的玫瑰花歪斜着,傅晨光怕他就这样睡过去,走过去,
傅晨光一边腿的膝盖抬起,抵在柔软沙发上,手压在沙发靠背上,斐麟脸色绯红,大概是酒喝多了,眼睛慢慢闭起来,又忽地睁开,傅晨光觉得好玩,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眼皮,往上提,斐麟的眼睛被他弄得搞怪,傅晨光告诉他:“先别睡,去洗澡,今晚分房睡,你去主卧睡。”
肌肉线条流畅,富有力量感的手臂横在上空,斐麟是清醒的,只是浑身无力,那杯作坏的婪尾酒似乎开始起效了,他连声音都变得虚了起来,
“不分房,一起睡。”因为军部的虫已经在附近安插了眼线,既然已经决定做戏,还不如做得更逼真,酒都喝了。
斐麟知道这会为难傅晨光,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到眼前俯身松开的领口,吞咽的唾液润湿了发干的喉咙,收回目光,仰眼看向上方的他,第一次换上询问的语气,
“可以吗?”
傅晨光怔愣一下,斐麟热切的眼神让他怀疑他是清醒还是醉酒,他不可能会拒绝,“当然可以,你现在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