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位是?”而后,罗伯举起酒杯敷衍和象征姓地和班托尔悬在半空中已经很久的酒杯碰了碰,摆摆手,示意班托尔让开一点。
傅晨光对眼前这位罗伯“会长”没有半点好印象,他抬手拉了拉领子,走上前,主动介绍自己,高个子的优势能让他自上而下俯视正坐着的罗伯,
“你好,我是节目的e级评委,傅晨光。\"
罗伯眼中的戏谑和嘲讽都快要流溢出来,歪斜着笑嘴,故意放大声音,大言不惭地似问非问:“e级?”
傅晨光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他没有伸出酒杯,拿在手中轻轻摇晃,橙色的液体在晶莹透亮的玻璃杯里晃动,“是的,e级。”
罗伯翘着二郎腿,平仰躺到后面,有了班托尔妥协不惹事的对比,傅晨光简直就像是来挑事的,局面僵直了一下,在一旁的班托尔连忙走上桌前,弓腰给罗伯主动满上红酒,
“会长,小傅年纪还小,不过是一只没见过世面的‘低’等级雄虫而已,您何必和他这种计较呢?对吧,酒我帮他给您满上了。”
看在班托尔这么卖力的面子上,罗伯往后白了傅晨光一眼,拿起红酒杯,放到跟前小啜了一口,低声骂,叫他们两个“滚!”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班托尔和傅晨光挑了最角落的位置,班托尔也是好心,他急躁得在桌底用鞋踹了傅晨光一脚,骂骂咧咧说:
“都说别惹事了,不然以后不好过,他权力真的很大,不是我们这种等级的虫子能招惹的,要我说,你就好好祈祷以后他不会找你麻烦。”
傅晨光也不想这样,只是莫名从内心生出一股厌恶的情绪,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了,“知道了,谢了,你帮我解了围。”,他拿起桌上的餐前小糕点示谢地拿给班托尔。
班托尔接过,说,“啧,这还差不多。”
虚掩的门口断断续续被打开,不出一会,周围空着的位置上差不多填满了雄虫,的确,从精神力的感应上,远距离上就可以分辨,前来的宾客最低是a级,西装革履的怪物,除了他们这桌打着雄虫内部自由平等口号随便抽签凑成的一桌角落里的节目评委。
各类商业大拿先拿起酒杯互相交谈起来,自信地侃侃而谈,交换名片,没有虫在意到底什么时候才真正开饭,傅晨光愈发无聊和饥饿,他盯着不远处的大海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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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少将,这是您的离职报告。”办公室刚刚入职的人事部小职员彬彬有礼,双手把报告递给斐麟。
“谢谢。”斐麟接过,黑色衣袖上打着军队标章的金色袖扣,没走,站在办公桌前低头核对各项指标,他不想再以后出现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