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还是慕王府人多眼杂,表哥容貌好、脾气温柔,又身份高贵,保不准就有几个眼光好的丫鬟投怀送抱,她可不想跟人分享表哥。
沈灼从屋里的衣柜里取出一件洗干净的崭新寝衣,转身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慕湛:“表哥这件衣服你喜欢吗?”
沈灼手里只是一件普通的寝衣,如果有什么特殊的话,大约就是布料是上好的吉贝布,雪白细软。不过慕湛何等情商,光看沈灼的模样,他就猜到这衣服是夭夭给自己做的。
如果说之前他还是有点惊喜的话,现在是受宠若惊了,“夭夭你替我做了衣服?”慕湛细看妻子手中的寝衣,针脚细密整齐,跟针线房出来的衣服也没太多区别。
他握着沈灼柔嫩的小手说:“辛苦你了。”
沈灼笑着说:“不辛苦,就一件衣服罢了,表哥喜欢,我以后一直给你做。”
慕湛低笑一声,搂着她亲吻她发顶,“我可舍不得你一直给我做衣服,针线活伤眼。”慕湛很喜欢妻子给自己做衣服,但针线活伤眼,他并不希望夭夭常做,偶尔做个一两件够了。
慕湛吻她发顶后就松开她,转身往净室走去,他要先去洗漱,然后才能做更亲近的事。
沈灼忙跟在他身后,想照顾他洗漱,却被慕湛阻止了,“你留在房里,外面冷。”
沈灼想着净房里一切都准备好了,也就没坚持,她叮嘱慕湛说:“表哥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披上我给你准备的斗篷,连帽子都要戴上。”
慕湛颔首道:“我知道。”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这种事,不过既然是夭夭贴心准备的,他也不会拒绝。
沈灼见表哥对自己几乎言听计从,脸上不由露出浅浅的笑意,或许自己这辈子真能跟表哥白头偕老?慕湛觉得沈灼不开窍,其实沈灼都三世为人,怎么可能不开窍?
只是她前世伤得太重,这辈子不想再动心了,跟表哥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不是挺好?都说情深缘浅,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跟萧毅爱得轰轰烈烈,反正最后她跟萧毅斗得轰轰烈烈是真。
她绵延病榻,萧毅日子也不好过,亲近的亲人众叛亲离不说,最后还被自己摆了一道。沈灼暗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布置生效了没?如果生效的话,他恐怕最后的大业成不了了。
也不怪沈灼狠心,她那会图一时痛快,逼着萧毅杀了他侄子、大嫂,差一点把颜老太逼疯。颜老太最后死的时候就剩一把骨头了,她睁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萧毅和自己。